霍玉眼皮一跳“你在開玩笑嗎”
“相信我”溫云語氣堅定的回答道。
但霍玉這會兒也早就明白了一件事
似乎有超出了他世界觀認知的事情正在發生。
他咬了咬牙,瘋狂的行車方式讓他的臉逐漸勾起一個有些放肆的笑來。
在父親重病、繼承家業后,他一直都被工作和家庭上的壓力死死壓著。
被壓抑的心在這瘋狂的舉動中似乎得到了解放。
霍玉油門一腳踩到底,黑色的豪車直直沖向了溫云所指的地方
那里不僅有人流,還有重重疊疊的高樓。
只是碰撞并沒有發生,整輛車在瞬間門穿透了一切直直沖往了溫云所指的方向。
在溫云收回了遠程追蹤窺視的力量后,察覺到了什么而轉頭望向一方的黑衣人也站在原地愣了一瞬。
剛才,似乎細微的捕捉到了什么,那感覺實在有些太過熟悉了。
不過他不敢就此結下定論。
和他一起感受到溫云的,還有地上的小狗
全人格意識匯聚后的他,在沒有恢復力量的情況下依舊敵不過黑衣人。
他本以為自己化為液體能從地底逃走,結果這黑衣人不知是用了什么手段,在瞬息就追上了他。
那兩把被鎖鏈纏繞連接的圓月彎刀竟是猛地扎入地面,于瞬間門拉起整整一塊地面表皮。
也由此揭開了他身體上方的掩護,流動的身體立刻被釘在了原地。
即便動用目前所有的力量,也無法擊敗對方或是取得逃跑的機會。
在狼狽的半跪于地面后,他開始匯聚體內所有的力量,打算凝成破釜沉舟的一擊。
但也就在這時,他的心猛然抽動,瞬間門與焦急趕往這邊的溫云連接在了一起。
小狗愣住了,凝聚的力量也猛地散開。
那黑衣人并沒有繼續走向他給他最后一擊,而是站在原地像是正思索著什么。
他的口中正自言自語似的喃喃道“奇怪遺物不、不對”
黑衣人似乎陷入了糾結和沉思,也并沒有將注意力放在他這邊了。
小狗悄悄看著他神態的變化,撐在地面上的手隨后也緩緩施展起了詭術。
但在瞬間門,那圓月彎刀被猛地丟過來了一把。
“噗呲”
手在瞬間門被割了下來,黑色液體立刻噴涌而出。
“該死”
小狗低聲罵道。
那只被割下飛到一旁的手化為了黑色液體滲入地底,而噴涌而出的那些液體在瞬間門又組成了一只新的手恢復如初。
黑衣人此時早已轉過了頭來,隨著他得一步步走近,那雙唯一露出于繃帶外的紫色眼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也就在他們之間門的距離只剩下不到三米時,一旁忽然傳來了一陣引擎聲。
隨之響起的,是熟悉又焦急的聲音
“小狗”
半跪在地上的狼狽小狗立刻驚訝的抬頭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