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云立刻給他解釋了一番“其實我和霍臨也剛認識沒多久,我們的關系并沒有您想象中的那樣好”
霍玉明顯不信,簡言意駭的反駁了她“昨晚他直播你在場。”
溫云頓了頓“那是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我們的確不是好友關系,我大概是不能幫您了。”
霍玉瞥了眼桌上的支票,又看了看溫云有些為難和不知所措的神色,薄唇微啟再次開出了籌碼“我再加一倍的錢,你幫我。”
即便霍臨那小子離家出走了,他們也并沒有就這樣放任他獨自在外撒野。
就在昨晚,一直監視著霍臨的人一如既往地同他匯報消息,忽然提到今天的直播間內出現了一名被霍臨主動稱為朋友的人。
即便他們兄弟關系不好,但霍玉還是清楚霍臨是一個怎樣的人
霍臨當初在學校打架與同學惡交,也不愿意和圈子里的同齡人打交道,不知從何時對“朋友”二字有著極大的抗拒感,一直都像是一匹孤狼一樣獨來獨往。
叛逆、反骨,又極其的天真。
自以為是的與家族劃分界限,以為靠自己就能活下去。
不過,這還是霍玉第一次知道有一名被霍臨親自按章的“朋友”存在,于是他很快讓人查到了關于直播間露面的青年的信息。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開車來到了對方工作的花店。
不過當他坐在車里遠遠看見花店外工作的白發青年時,一向對他人長相沒有絲毫興趣的霍玉也不禁愣了幾秒。
昨晚在看見資料時他微微愣神卻沒有特別在意,但現實的白發青年要比資料上附帶的照片好看很多。
沐浴在陽光中的“他”被鮮花圍簇,是圣潔又美好的一幕。
霍臨不善言辭,也知道自己天生面癱在外人眼中就是無時無刻不在扳著一張臉,看上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因此,當他站到了溫云的面前后,兩人之間的身高差讓他不得不低頭看向溫云
人與人之間禮貌的交流就是要看著對方的眼睛。
但在雙眼對視的那一瞬間,看見白發青年露出了些許呆愣的神情后,他又立刻意識到自己這樣或許會嚇到對方。
于是他立刻偏過頭移開了視線,但這樣的行為又太過突兀便又轉了回來,只是接著拉開了兩人之間的些許距離。
霍玉希望溫云能幫他將霍玉勸說回家,這是他第一次看見自己的弟弟主動親近旁人。
近日父親的病情是越來越重了,他必須把霍臨給帶回家,這樣才能讓父母稍微安心一些。
只是,霍臨在被他找上門過一次后,立刻到西區租了一個房子住。
打過去的電話會被拉黑,派過去的人根本就沒機會見到他半個人影,又不可能直接闖進去把人抓出來
而霍玉親自出動的話,兄弟兩說不定會再次打起來。
于是他想讓溫云幫他,但溫云并沒有同意。
溫云看上去確實是那種不會被金錢誘惑的人,為朋友著想是肯定的。
但霍玉很著急,于是再加了一倍的錢。
只是,他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在他人的眼中,就是一副油鹽不盡的姿態。
“”
溫云有些無奈,她再次張嘴想給對方解釋清楚。
但也就在這一瞬間,她突然感到一陣抽痛出現在心臟那處。
嗡鳴聲不斷在腦內響起,視野由邊緣開始逐漸泛黑,意識逐漸變得混沌,溫云聽見耳邊有人似乎很是焦急地喊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