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的美人舍友是女孩子啊
他忍不住在心底感嘆著。
被這樣的心理活動一打岔,他這會兒也終于從剛才那股巨大的驚嚇中緩過了神來。
很快,他便反應過來自己在女孩子面前出了個多大的糗
不僅被嚇得六神無主,最后還需要女孩子好心地安慰他。
在心底這么想著,他的耳根和臉頰“蹭”地紅了一片。
這會兒說出口的話也變得結結巴巴的“我、我沒事,謝謝你的水。”
溫云見他狀態終于了好些了,也放下了心來。
她有聽過人在遭受到了過度驚嚇后而產生應激的情況,剛才舍友的狀態一直很不對,于是她便忍不住往這方面擔心了一下。
好在最終是沒什么大事。
纏在手臂上的小狗忍不住磨了磨牙,它的本體不會被普通人類看見,便悄悄滑了下去想給這個看著溫云出神的男人一口。
溫云眼疾手快地撈住了他,然后給他順了順毛。
這會兒舍友已經站起身來開始收拾茶幾上的紙箱了,再次看見里面的東西后,他還是沒忍住地露出了嫌惡的表情。
將紙箱丟到了公寓一層的大垃圾箱中,舍友再次回來后兩人便于客廳中相顧無言。
氣氛逐漸尷尬了起來,兩人莫名其妙的在客廳里陷入了這無比安靜的局面。
最終還是溫云率先開口打破了這時的安靜“之前一直沒找到機會好好地同你打個招呼,我叫溫云,今后還請多多指教。”
坐在沙發另一頭的舍友似乎有些局促,他趕忙點了點頭“我叫霍臨。”
畢竟剛剛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出于人道主義,溫云還是關心了一下她的舍友“剛才那個是你經常收到這樣的東西嗎”
似乎也是怕剛才的紙箱嚇到溫云,讓溫云多想從而誤會些什么,霍臨躊躇了半晌開口解釋道“我一直在平臺直播,那人好像是我的黑粉,從一個月前就一直騷擾我。”
溫云這時也才明白她的舍友原來是一名主播,也怪不得經常不見對方人影,應該是每天都呆在房間里直播。
“沒有報過警嗎”溫云有些疑惑。
查到家庭住址并且寄送死老鼠什么的,如此惡劣的行為已經是需要報警的程度了。
霍臨聽后卻搖了搖頭“他之前一直都是私信騷擾我,我把他拉黑了他又會開一個小號。”
“寄東西的話這是第二次,第一次寄給我的是一封信,當時我正好房租到期了,直播平臺那邊也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所以沒有報警只是搬到了這邊來。”
結果,他沒想到的是對方居然能夠查到他的住址,還做出了如此惡劣的行徑。
他之前的住址一不小心被偶然碰面的粉絲給暴露了出去,那人能把信寄過來也是合理的。
但這次居然是查到了他未曾對外告知過任何人的新住址,還寄了這樣惡意滿滿的東西給他。
不過僅僅是這樣,還不至于讓他被嚇得像剛才那樣的六神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