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經探查后也未能明確這詭怪的形態,也無法從它地行動里看出它“捕獵”的手段。
就如同每晚會將它給圍住的迷霧一樣,像是被一層神秘面紗給籠住,讓人無法看出它的目的、它的手段,以及它的存在。
陳潯知道從踏入縣城的那一刻開始,他們就已經在監視當中了。
所以或許上次在操場上所經歷的遭遇僅僅是一個警告,而沒能接受警告的他們便在這次被下達了死令。
這次的詭怪和之前所遇見過的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甚至能夠封印住他們的天賦之力,一些融于血脈之中較為龐大的術式壓根兒無法被使用出來。
換個說法,就好比陳潯他們在進入了這詭域后,“等級”被壓低不能使用高級“技能”了。
而且這詭怪也很雞賊,在陳潯他們剛進入縣城時還能探查到體內的力量一切正常,等到了這會兒受到襲擊后,才猛然發現力量不知何時被壓制住了。
所以,陳潯他們才被面前這奇形怪狀的詭怪給碾壓式的擊潰了。
猛地揮掃到墻壁上,陳潯能十分清晰的聽見骨頭碎裂以及后背后那堵墻壁碎裂的聲音。
也幸好他成為“斬厄人”后身體的各項素質和機能都得到了提升,換做普通人早被拍成一攤肉泥了。
骨頭似乎也碎了不少,微微一動全身都有著極為尖銳的刺痛。
眼睛也受傷了一只,再加上那劇烈的疼痛,視野因此而變得模糊了起來。
陳潯癱坐在廢墟間,迷迷糊糊地看著距離他越來越近的詭怪。
大腦有著一陣陣白光微微閃爍,似乎有走馬燈要隨之閃過一般。
那詭怪一直說著他“不應該觸碰”的話,似乎是因為他先前的舉動引起了詭怪的憤怒,以至于這詭怪最先要解決的獵物是他。
蘇彤和謝澤都受了重傷,無法行動的身體讓他們只能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那詭怪逐漸逼近了陳潯。
想開口試圖大聲喊叫吸引詭怪的注意,卻發現聲帶也受傷出了問題。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白色的身影猛然在他們的視野里劃過,隨之響起的是青年那無比焦急的聲音
“住手不要傷害他們”
回過神來后,眼前的畫面讓他們都忍不住瞪大了雙眼。
只見那漂亮的白發“青年”不顧一切地撲在龐然大物身上,雙臂展開用力,像是試圖壓制住祂的動作一樣。
但“青年”甚至都沒鑲嵌在表皮的眼珠大,如此的做法也只是杯水車薪的徒勞。
不,或許用“愚蠢的尋死”來形容會更加的貼切。
同樣看清了眼前這一幕的陳潯,是猛地瞪大了雙眼。
他張開嘴想說些什么,卻像是老舊的被捅穿的破風機一樣,只能發出無比急切且沙啞的“嘶嘶”聲,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陳潯想掙扎著拼命著站起來,卻什么也做不到,這一刻絕望逐漸涌上了他的心頭。
但下一秒,眼前的景象卻是讓在場的三人都愣在了原地
只見不顧一切撲上去的白發“青年”并沒有被詭怪吞食,而剛才還在大肆作亂的龐然大物,突然間像是被按住了停止鍵一樣靜止不動了。
接著,隱隱有氣噴涌的聲音從這詭怪的身子里傳來。
下一刻,那黑色的粘稠如同蠟燭一樣逐漸融化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