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云一愣,這聲音距離她很近,能明顯感到這聲音是在自家后院響起的。
發生了什么
心中泛起如此的疑惑,溫云立刻走出了房間往一樓的小院趕去。
在溫云來到一樓打開了通往后院的門后,眼前的一幕讓她微微睜大了雙眼。
“今天我在操場似乎被襲擊了,暫時還不清楚那些是什么東西就在蘇彤你開口叫我之前。”
陳潯一邊坐在床上,一邊看向了旁邊站著的蘇彤說道“在這之前,你和謝澤告訴我有事要辦就走了。”
蘇彤微微一愣,和謝澤對視了一眼后又看向了陳潯說道“我一直都在原地,不過謝澤那會兒有去別的地方設置了眼,謝澤回來之后我一直叫你卻沒反應,我才走到你面前來的。”
此話一出,三人都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有東西居然能夠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在他們毫無察覺地情況下動手。
針對陳潯所發生的事情,或許是一個警告。
但,這不是毫無預兆的
蘇彤皺著眉,繼續說道“我不清楚你和謝澤的情況如何,但今天在走進那所學校后我就感到了不對勁。”
說著,她也坐在了另一張床上。
漂亮的紫色眼眸直直看著前方的墻面,交握的手不禁捏緊了幾分“那個和我說話的保安大爺他沒有眼黑,好像也沒有腿,但那會兒的直覺告訴我,我如果和你們交流的話,我就會死。”
那時的感覺似乎直到現在還隱隱纏繞在身上,蘇彤唯一能留下的記憶就是當時那不斷往下淌去的冷汗了。
聽了她的話后,陳潯微微一愣,他沒想到蘇彤在那么早之前就發現了這樣的怪事。
明明表現出的是一副和平時沒差的模樣結果到頭來小丑竟是他自己,是他誤會了蘇彤,以為她什么也沒察覺到。
那謝澤也是嗎
陳潯將目光轉向了謝澤。
清冷卻因面罩過濾而變得沉悶的聲音隨之響起“我和蘇彤有同樣的感覺,但在我試圖設置眼的時候祂沒有阻止我,或許就像是警告你一樣在盤算著什么”
果然,受到影響較小的只有他一個人。
陳潯在心中默默想著,一個關于原因的猜測逐漸在他腦海中形成。
像是為了印證他的猜想,落在鎖骨的那塊木牌微微發燙了一下。
而這邊,謝澤繼續說道“給我們帶路的那個教導主任沒有下半身,毯子下面有別的東西,但具體是什么我沒看清。”
當時他站在最右側,教導主任給他們帶路時那毛毯被風微微吹開了一角,他捕捉到了這一細節并確定那不是腿。
不是腿的話,那在毯子下面蠕動的黑色究竟是什么
整個房間陷入寂靜,任誰在經歷了這番交流后,都能察覺到這所學校的不對勁。
喉結微微往下壓了壓,陳潯語氣幽幽地試探性問道“要不我們還是等增援吧”
比起以往經歷過的那種撲面而來的惡意,或者毫不遮掩的殺意和異怪,今天在那小縣城內所經歷的事情,是非常的不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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