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你一起入院的,還有個大人物。”他抬手壓在她肩膀上,說“我覺得你說得對,aha的肉也是肉,不會因為性別而變得刀槍不入。”
這個點應該是他睡覺的時間了,晚睡早起會影響他的代謝,還會變得沒精神,鍛煉的時候也會沒力氣。
珀斯現在興奮到了極點,腎上腺素狂飆,他躍躍欲試地說“他基因病纏身,不一定是我的對手。”
“你自我感覺還挺良好。”
他用一種迷蒙的,看待精神導師的尊敬眼神看著她,再一次對她的意見表達高度肯定“你說得對,讓人留名的從來不是弄死一些小人物。”
“我現在真的感覺爽透了。”他把刀擦擦干凈,直接揣進口袋里,也不藏了。
他就像只挑釁了大狗,還成功把對方反殺了的博美,跳來跳去的,得意地汪汪個沒完。
他是爽透了,萊爾真的煩透了。
“你真的很垃圾,我從來沒碰到過報仇還要手把手教的。”
如果不是留著他有用,她真的不想跟這種腦容量只有核桃大小的品種打交道。
“你這樣過去,還沒靠近他的病房,就被安保扔出去了。”
珀斯擦了擦眼淚,從另一邊口袋里掏出一副眼鏡戴上,世界重新變得清晰。
“別著急,我還有仇人沒解決呢。”等會兒從基因科順便撈一套干凈制服換上就是了。
“我現在感覺特別好。”好到他的眼淚根本止不住,他站在萊爾旁邊,一邊吹口哨排解這種讓人頭皮發麻、渾身顫抖的爽感,一邊去踩她的影子。
“真的。”他說“我一定會青出于藍的。”
萊爾臉上沒有什么表情。
他的自卑自厭這會全消散了“你說我要是把醫院清理干凈,是不是就徹底出名了。”
樓道里亮如白晝,珀斯的口哨聲混入其中,明明是歡快的小調,卻硬是平添幾分詭異。
“妹妹雖然很優秀,但她才剛畢業,還沒有優秀到新聞都會報道她的地步。”他在萊爾身邊繞來繞去,踢踢踏踏的腳步聲聽得人神經緊張。
“我終于搶先她一次了。”
“這一定是個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超級新聞。”
萊爾瞟他一眼,冷嘲道“就憑你這種垃圾,要干這么大的事,懸。”
轉瞬間,她就興趣缺缺地把視線挪開,掐著她的手,看見她如此默然,忍不住痛哭“你怎么不看著我了,你不是害怕嗎,為什么不看著我的眼睛了。”
“我好怕啊。”他還帶著鼻音“你說得對,憑我一己之力是清理不干凈的。”
“他們一定會來抓我的,我不想坐牢。”
他雖然嘴上這么說,絲毫不影響他經過各種仇恨對象辦公室的時候,進去團建。
馬上就要到班卓的病房,珀斯身上的白色制服已經紅得發黑,他像個飄在萊爾旁邊的惡靈一樣,每走一步就拖出一條長長的紅痕。
“怎么辦,我好怕。”一路上他嘴巴沒停過,眼淚也沒收回去過,頭發都打縷了,臉上還干干凈凈的。
萊爾終于繃不住了。
她忍無可忍,伸手把他兩片嘴唇捏在一起,珀斯被迫低著頭,被她牽著嘴巴走。
“快到了。”他們和班卓還有一層樓的距離,萊爾停下腳步,惡狠狠地對珀斯說“再敢多說一個字,我就把你的嘴巴縫上。”
她松開發僵的手,目送珀斯去零元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