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利耶沒想到他會突然動手,猝不及防砸在桌子上,發出一聲巨響,他腦袋眩暈,然后立馬反應過來,轉頭一拳錘在班卓身上。
“你犯什么病,關你什么事。”泰利耶表情暴躁,他躲避班卓攻擊的同時,還要進攻。
班卓發瘋一樣,他完全放棄躲避,迎頭直上,周圍的椅子都被踢飛的同時,他一條腿直接掃向對面,泰利耶抬肘擋住他的攻勢,將對方的力氣卸下大半。
班卓攻擊的方向一歪,旁邊厚重的長桌被他掃出裂痕。
血液沸騰的同時,aha的信息素開始擴散逸散,視線交匯時,兩人都看出對方眼中的惡意。
空氣中都像冒著火星子,幾個互相懷有殺意的aha湊在一起,就差一個引子就能引爆全場。
這之間門,班卓察覺到泰利耶身上的異常。
襯衣被汗水打濕,緊緊地黏在身上,兩人體表溫度升高,連提亞特的信息素都開始若有若無地往外跑,泰利耶就跟沒事人一樣。
“惡心。”他突然就理解了提亞特剛才嘲諷泰利耶打抑制劑的事。
那是面對oga時都從未有過的情況,現在卻為了一個beta特意去打抑制劑。
班卓知道自己又錯過了,他一邊懊惱一邊怨恨圍在萊爾身邊的這些人,蒼蠅一樣,嗡嗡嗡的,煩死了。
都到了這個地步了,不難揣測出泰利耶對她是什么想法。
不管他此刻的感情出發點是善意,還是惡意,都惡心死了。
提亞特的表情也開始變得不對勁,他好像也被信息素影響了,這個房間門里門窗緊閉,他正欲走到窗邊,一把椅子從他身邊擦過去,把玻璃窗砸破。
“傻逼,你是干什么吃的。”班卓看他也不順眼“自己的未婚妻都看不牢,還能指望你干什么。”
他臉上皮膚燒得通紅,呼吸的時候一下深一下淺的。
提亞特也來火了,他扭了扭脖子,順手就抄起桌上的花瓶往他那邊扔“你得意什么,我的家事還輪不到你來管。”
“你是我們家的家奴嗎,還是我養的狗”他皮笑肉不笑地“叫來叫去的,煩死了。”
整個會議室里亂糟糟的,到處都是飛濺的木屑和碎瓷片,桌椅倒了一地,提亞特雙眼通紅,頭發亂糟糟的。
低吼一聲,正要繼續纏上去的時候,他的光腦響了,提亞特隨手點了接通。
萊爾略顯失真的聲音傳過來“希瑞的父親剛剛過來把他帶走了,你沒有和他碰面嗎”
會議室里的聲音一滯,提亞特抬手擋住班卓扔過來的水杯,杯子落地前被他一腳踢開,碰在桌角上碎瓷片亂飛,劃傷班卓的臉頰。
班卓伸手摸到傷口,疾風一樣沖到他身邊,曲起手肘就要撞向他的太陽穴。
提亞特因為萊爾話有些分神,沒能完全躲過“財政官”
“是的。”她聲音壓低,說“溫頓把希瑞打傷了,非常嚴重,您得出面處理才行。”
作為希瑞的朋友,提亞特從她語氣中聽到擔憂“財政官非常非常生氣,他應該馬上就會過去找你,我阻止不了他。”
“這不是你的錯。”提亞特走到窗戶邊,看著光腦,低聲說“你關心我,我很開心。”
班卓在旁邊抬手捂嘴,感覺隨時都要吐出來了。
“有想起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