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你是這種人嗎”他雙腿交疊,想起初次婚禮時,萊爾死于溫頓刀下,渾身是血的畫面,低聲說“還真是不幸啊。”
提亞特抬頭,看著頂上的光,冷嗤一聲,他眼珠微轉,余光看見班卓那張正在假笑的臉,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話里滿是諷刺“你覺得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是嗎。”
“想把我搞爛,讓我出局,然后接手我的財產啊”提亞特眼神里充滿蔑視“你能活到那個時候嗎。”
提亞特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刻意,撇著嘴想,他整個家族被基因病纏身,是索蘭有名的短命貴族。
“你很得意,很開心啊。”他說“搞不好你都活不到四十歲。”
“索蘭人平均壽命一百一十。”提亞特怪腔怪調地說“四十,正是大好年華,你死了某個惡心的aha剛好可以趁機上位。”
提亞特腳步輕快,走到班卓面前,俯視他“你今年多大了來著。”
他掰著手指數“好可憐啊,人生還沒開始就要結束了。”
班卓猛地暴起,把提亞特按在桌上,給了他一拳,他偏著頭擦了擦嘴角,繼續說“老國王也不知道還能再活幾年。”
“泰利耶現在當然不可能跟萊爾在一起,等你死了,差不多也把國王熬死了。”他笑出聲“你是不是覺得你們的同盟特別穩固啊。”
這兩個人在自己眼皮底下眉來眼去的,他又不是瞎子。
他呼出一口氣“仔細想想,像你這種好拿捏的短命鬼,選你簡直就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我死不死的不知道,到時候她就是正兒八經的寡婦。”提亞特說著,自己都樂了“你們家還剩下幾口人aha都快死光了吧。”
“到時候她帶著你們家的遺產再嫁,你也算為愛奉獻了”
他話還沒說完,班卓一拳砸在他耳邊,落在長桌上,桌面像蜘蛛網一樣裂開,強勁的拳風能把人的臉頰劃傷“怎么從前沒發現,你嘴這么臭。”
“從前也沒發現你這么下賤啊,上趕著等別人的未婚妻。”提亞特眼睛都沒眨一下,扯開唇角冷冷地說。
“夠了。”泰利耶忍無可忍,低聲喝道“有點人樣吧。”
提亞特冷嘲“你先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現在是什么鳥樣子再說吧。”
班卓攥著拳頭在旁邊看戲,輕哼道“從之前開始,你們倆就一直在打啞謎,到底發生了什么”
“說出來啊,我幫你們一起參考參考,給你們拿拿主意。”他騎墻派,臉皮厚,剛才還指著提亞特的鼻子罵他是畜生,現在又一副惺惺相惜的樣子。
提亞特腰上用力,撐在桌子站起來,把人摜到墻上,掐著他的下臉頰“也對,畢竟你沒看到溫頓錄下來的那些有趣的東西。”
“你看著也不像沒腦子啊。”提亞特慢吞吞地說“怎么找合作伙伴之前都不做背調的嗎。”
班卓看他這樣,就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他咬著牙,犬齒之間用力磨蹭著,說“不就是她安撫了下泰利耶嗎。”
看見他臉色微變,拿腳趾頭想,都知道他在在意什么,抬腿用膝蓋直接撞在對方小腹上“你也太斤斤計較了,應該多學學我和溫頓。”
班卓嘴上大方,其實心里也十分介意,他瞟一眼癱著張臉的泰利耶,悄悄嘆氣,雖然不爽,但現在最惡心人的還是提亞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