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溫頓懷著責任和歉疚,又因為死的那些都是自己厭惡的索蘭人,一直以來放任他的行為,對他無底線的縱容。
和國王一樣,貝利亞對溫頓,是一種放養式的寵愛,并沒有告訴他,應該怎么樣去當一個正常的人。
“別假惺惺的了。”溫頓說“我對自己活在這世上的作用很清楚。”
他的性別是絕對的秘密,貝利亞那些人在謀劃什么,倒是沒有對他可以隱瞞,有些事情,還要借助溫頓的身份進行。
“那也是為了你。”貝利亞忍無可忍。
“不是,是為了大家,是為了茍且活在這個傻逼索蘭的每一個人。”溫頓歇斯底里。
貝利亞坐在他的床邊,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溫頓的腦袋被她打偏,他沒有任何反應,就著這種姿勢,冷淡地說“難道我說錯了了嗎。”
“別一副全世界就你犧牲最大的樣子,我早就跟你說過了,要學會忍耐。”她把手插進外套口袋里,看著他“如果能成功回到家鄉,你會為今天的行為后悔一輩子。”
在她看來,溫頓不止繼承了索蘭國王的瘋狂,也像他的母親一樣,敏感多思,有些神經質。
但他遠沒有他母親堅強。
貝利亞正說著,光腦上來了新消息,查看完后她眸色深沉,對著病床上的人說“用不著等到以后,你的麻煩現在就來了。”
還沒待她繼續教訓溫頓,巴特雷那邊也發來消息,讓她立刻過去。
貝利亞匆匆趕來,看著站在門邊的巴特雷,皺著眉頭問道“怎么回事。”
巴特雷跟她解釋萊爾的身份“她就是我們在砂之海的那個線人,負責幫助我們搞到提亞特的那批武器。”
“是她”
從一開始,奇利的獲救就是個意外。
他們需要武器,但是大部分人都在天上十六城,隨著奇利的獲救,在他的建議下,才把目光放到砂之海的安保基地上。
貝利亞有別的安排,但是既然有更好獲得的,便也順勢而為。
但她并不打算在這上面投入過多的精力,所以前幾個周目才會出現,巴特雷不愿意等待,催促萊爾趕緊離開的情況。
如果能搞到這些武器,他們可以省很多事,作為奇利的上司,巴特雷答應他和萊爾的交易,這件事由她負責,貝利亞知道,但是沒有插手。
“所以必須要我出面的理由是什么。”
巴特雷說“她猜到了,幫我隱藏身份的人在帝庭工作。”
在貝利亞不太好看的臉色中,她繼續解釋“但是沒有猜到是您。”
畢竟她們這些人是見不得光的,她的身份連溫頓都不知道。
“所以這就是你暴露我的原因”
巴特雷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羞于啟齒“不是的,是其他一些不得不通知您過來的原因。”
“您進去了就知道了。”
萊爾坐在床上,手中把玩著上周目見過的那個方形金屬盒子,里面是用液體封起來的大腦切片。
機器外面延伸出來的細線,正通過上面的圓形貼片,連在她的太陽穴附近。
看著奇利幾分鐘前發過來的消息,萊爾心情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