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精心修剪過的指甲無力地在溫頓手臂上抓撓,腦袋無力地向后倒著。
溫頓的眼神冷冰冰的,明明受制于人被禁錮的是希瑞,他自己反而更像那個抬不起頭的人。
“對。”溫頓說“你說得對,你提醒我了。”
他久久地凝視著希瑞,對方好像下一秒就要窒息而亡了,他說“我記得哦,你是她的朋友嘛。”
“朋友不該受到這樣的待遇對不對。”他露出一個邪氣的笑,嘆了口氣,把另一只手搭在希瑞的肩膀上,笑著說“我差一點就疏忽了,萊爾那邊的事。”
“你是她的朋友,那么按理來說,也就是我的朋友。”溫頓覺得自己腦子里燃著一把火,馬上就要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
放在希瑞肩膀上的那只手轉移到他腦后,溫頓一只手掐著他,一只手托著他的后腦勺,像提著一只正引頸受戮的動物一樣。
“既然是朋友,那么我會好好款待你的。”他手上松了一點,希瑞急忙大口呼吸。
他還不知道自己眼里寫滿了害怕和抗拒,看上去可憐的要命。
溫頓笑了一下,手上的力氣一松一緊地,仔細觀看著他要死不活的樣子。
希瑞抓著他的手,漸漸失去力氣,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溫頓咧著唇跟他一起蹲下,他打開光腦,讓侍從和護衛趕緊過來。
“別急,我的款待,馬上就要開始了。”他伸手反復拍在希瑞臉上,侮辱意味十足“這次我可不是毫無準備的來的。”
“侍從、護衛,還有專業的醫生。”頓了一下,舔了舔唇,神經質地笑了一下,說“我全都帶上啦。”
“你很在乎萊爾,剛好我也挺在意的。”他看著對方眼睛里流出淚水,甚至好心的幫希瑞擦掉了“上一次跟你在她面前吵架,我好像輸了是吧。”
“像小孩過家家似的,但是我真的好生氣啊,好丟臉啊。”
“不”希瑞太陽穴上的筋一跳一跳的,艱難地發出氣音。
溫頓不給他開口說話的機會,說“我很少有這種丟臉的時候,這世上,只有我跟她才是一樣的,我不允許另外一個人讓我失控丟臉。”
他從身上掏出一柄開著槽的小刀,在希瑞徒勞的掙扎中,直接扎進他脖子后面的腺體。
對方的哀鳴被掐斷在喉嚨里,只能隨著痛苦一起咽進去。
希瑞痛到瞳孔縮成一個小點,然后又像渙散一樣放大。
“搞不好這就是最后一次了。”溫頓聞著他信息素的味道,喃喃道。
那些夢如果是曾經發生過的事實的話,不知道還會不會再重來,不過沒有關系了,經歷了那么多次,溫頓從中得到了一個教訓。
人要把握時機,把想要的東西牢牢抓在手里才行,不然就會雞飛蛋打,什么也得不到。
溫頓松開手,仍由他癱在地上,用腳尖撥了撥,說“你之前在她面前挑釁我的時候很得意啊。”
溫頓微笑,他深吸一口氣,空氣中是希瑞飄散的信息素味道,甜甜的花果香。
這時候一隊穿著制服的人匆忙趕到,對溫頓行禮,里面醫生裝扮的人看著現場的慘狀,問“殿下,是要給他進行治療嗎”
溫頓嘆氣“蠢材,他有什么好治的。”
“信息素飄出來了,給他打一針抑制劑。”他用手帕捂住口鼻,哼著歌帶著這些人往萊爾的住處走,扭頭問“我讓你們帶的器械都帶了嗎”
“是的。”
希瑞被侍從架起來,溫頓故意放慢步子,落后兩步,笑瞇瞇地對他說“你是點醒我的朋友,我帶你去看點成年人該看的東西。”
希瑞臉色慘白,嘴唇一直在抖,半天才吐出兩個字“瘋子。”
“唉,草包小o沒見過世面,真可憐。”溫頓嘆氣“我給你的謝禮你還沒看到呢,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