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爾試探著問“難道我們感情真的很好”
提亞特看著她,說“當然了。”
他著重強調自己陪她去修改戒指尺寸的事,說“當初和你一起挑選戒指款式的時候,就覺得這個簡單了點。”
“有點老氣了,后面改尺寸的時候,我想把款式也換了,但是畢竟是定制的東西,時間來不及了,先湊合用吧。”
老氣兩個字被他咬的很重,他接著說“等婚禮結束后,我帶你去帝庭買更好的。”
他輕描淡寫,衣柜里的文森特捏緊拳頭,差點就對著后面的門邊來了一拳。
想到現在的情況,不是置氣的時候,他深吸一口氣,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提亞特這個賤人。
明明陪萊爾去挑戒指的人不是提亞特,而是他。
老氣他爹,明明就是簡潔大方中帶著一絲古樸的款式,設計師把樣子設計出來的時候,這孫子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里待著呢,那時候想著省事交給他代理。
現在覺得她失憶了,可以隨便糊弄了,就開始張口就來了是吧。
文森特氣到手抖,一直在心里告誡自己要冷靜。
“啊這。”萊爾頓了一下,一時之間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還沒等她想明白,提亞特的深情已經裝完了,他扶著她的肩膀,讓對方看著自己,問“你連我都忘了,為什么會記得文森特。”
“那個廢物書呆子有什么好的。”他語氣很是不屑。
萊爾瞄了一眼衣柜,衣柜門推開一條縫,露出文森特半只眼睛,陰森森的。
他看起來都快從里面跳出來了,萊爾拼命沖他打手勢。
提亞特還在追問“為什么,我不明白,他就是個變態。”
萊爾在腦子里飛快地把情況過濾一遍,當初她被文森特追殺,換了提亞特這塊跳板的時候,把他塑造成非法囚禁,對實驗體有特殊想法的變態人設。
這口黑鍋背到現在,他還不知道。
提亞特這邊則是拯救了一個大字不識,沒見過世面,價值觀扭曲的實驗體。
夜路走多了難免撞到鬼,人設搞太多,也有不小心混亂的一天。
“你不是一直待在實驗室嗎怎么又跟他那個草包前未婚夫扯上關系,交上朋友了。”
“在實驗室的時候,希瑞是除了他以外,唯二跟我說話的。”她說。
這是真話。
雖然提亞特和文森特獲得的前置信息不一樣,但這個答案是可以互通的。
“其實他們倆都是好人,您也別偏見這么重,希瑞是我的好朋友。”她說“文森特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
感謝秘密戀愛,這段見不得光的地下戀除了被綠的文森特,誰也不知道,她順著希瑞的話往下編。
她現在失憶了,既然記不得貧民窟里提亞特“救”她的那一遭,文森特可不就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嗎。
提亞特若有所思。
萊爾光腦又開始震,低頭一看,是文森特我一個被你騙得團團轉的蠢蛋,可擔不起你的抬愛。
我怎么記得你跟希瑞的關系不止是好朋友那么簡單
文森特躲在衣柜里冷笑,這個蛇蝎心腸的beta,只有自己知道她的真面目。
提亞特才是真正受她愚弄的蠢蛋,還在這表真心訴真情,惡不惡心,他連萊爾暗地里謀劃著要殺他都不知道。
“你聽我說。”提亞特按住表情忐忑的她,勸道“你對他的感情是不正確的,是畸形的。”
“可是可是文森特對我真的很好呀。”她疑惑地說“我在實驗基地,沒聽他的話惹他生氣,還擅自逃跑。”
她把當初出逃和斷他一臂順序顛倒,一臉認真地告訴提亞特“我當初做了那么大的錯事,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他也沒怪我。”
“我忘不了他,我對他是真心的。”
提亞特聽到之后一副吃了蒼蠅的樣子,揉著太陽穴給自己醒了醒神,斬釘截鐵地說“我看你是病了。”
他現在還沒有全部記憶,對萊爾的印象都是美好的,看她的時候自帶濾鏡。
提亞特伸手去探她額頭,自言自語“是有點燙,我叫軍醫官過來給你看看,做個全身檢查。”
“不用了,我沒病,我現在很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