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爾跟著出去,余光悄悄在浴室里面轉了一圈,不見泰利耶的人影。
她小心地把門合上。
一臉受傷又委屈地說“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吧。”
文森特從進門起就氣勢洶洶地,一副來抓奸的樣子。
他這時候有些不好意思了,想到自己又不是她的什么人,根本沒資格這么做,嘴唇抖動了幾下,沒說話。
只能偏過頭,不自在地說“你失憶了還記得提亞特送你的沐浴露啊。”
萊爾放棄誰也不能放棄自己的藥庫啊,但她深知自己現在多說多錯,捂著腦袋一臉痛苦地說“救命。”
她攥著他的手,就像攥著救命稻草,眼中淚光瑩瑩,神情恍惚。
還沒等她細細道來,下面的衛兵整齊地立正步,敬禮“大人。”
她看著面前的文森特,痛苦面具瞬間焊在臉上了。
文森特也慌了,四處張望“冷靜,這沒什么的。”
轉頭看見她穿著浴袍,衣襟凌亂的樣子,又覺得有些說不清楚,明明婚禮已經推遲了,他這會兒在新娘的房間里出現,根本沒法解釋。
尤其是剛才儀式現場,她說記不得往事了,但是還記得自己。
文森特四處張望。
泰利耶縮在浴室的小露臺上,暈乎乎扶著欄桿透氣。
萊爾錘在他腺體上那一拳,讓他頭昏到現在,縮在狹小的浴缸里讓他呼吸不過來,感覺有人封住他的口鼻。
他顫抖著,幾乎是從旁邊的窗戶爬出去的。
泰利耶覺得他不是腺體被錘,而是胃被重擊了,他睫毛上掛著淚珠,跪在地上,時不時腦袋探出去干嘔。
浴室里水聲真的很響,完全覆蓋他發出的聲音。
他一只手搭在欄桿上,另一只手垂在下面,重復著探出去縮回來的這個過程,結果剛探出去半個腦袋,就看見提亞特忽略衛兵的敬禮,大步往上面來。
他捂著嘴巴,只往那邊瞟了一眼,對方就敏銳地朝這邊望。
泰利耶猛地直起腰,后背貼上墻壁的時候,后腦上也磕了一下。
這是提亞特第一次到萊爾住的地方來,這里裝飾古樸,鐵架床,紗幔帳,不像他住的地方滿屋都是智能。
萊爾看起來非常疲憊,她打著哈欠,沉默地站在他身旁。
提亞特對她充滿愧疚,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一屁股坐在她的床上。
鐵架床質量不是太好,床墊也軟的可怕,aha坐上去明顯地往下陷。
“萊爾”沉默中他率先開口。
萊爾站在床邊,奇利一直在用鞋尖踢她的腳,她不動聲色地把他踹回去。
動作幅度大了一點,提亞特見她大白天的穿著睡衣,又一直晃來晃去的,問“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萊爾咬牙“沒有。”
奇利還在踢,她只能假裝撿東西,彎腰伸手在他腿上擰了一把,然后火速起身。
床底下的人是消停了,但是光腦又在狂震。
萊爾應付提亞特的同時,掃了一眼,只覺得眼前發黑。
奇利你讓他往旁邊挪挪,他坐我肚子上了。
奇利不敢呼吸,aha五感敏銳,鬼知道他隔著床墊會不會發現,他要是呼氣的時候被察覺到了怎么辦。
他也很絕望,屏住氣給她發消息救救,救救,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