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卓把禮盒放到地上,閉著眼睛走到兩人旁邊,朝她伸手“雖說你是個女性,但畢竟是個beta,跟我一起出去。”
溫頓抬頭“你有病是吧,班卓,至于嗎”
他不管不顧地起身,就這樣坦蕩蕩地站在班卓面前。
萊爾眼前一黑,趕緊幫他把衣服往上提,誰知道這個狗東西兩條手臂夾得死緊,根本拉不上去。
“你不要命了”她咬牙切齒,湊到他耳邊小聲說。
“你關心我,是不是。”他也低頭跟她咬耳朵,故意用一種三個人都能聽見的聲音,曖昧不清地說“畢竟我們連那種事都做了。”
他心里甜滋滋的,對于她下意識把自己藏起來的行為,溫頓非常滿意。
在萊爾陰沉沉的目光中,他總算閉上狗嘴,撿起地上的假胸,慢條斯理地開始穿衣服。
萊爾這會兒也不想保持冷靜了,她去掐溫頓的脖子。
恰在此時,班卓聽見對方穿衣服的窸窣聲停下,他迫不及待地睜開眼睛,就看見一貫溫和羞怯的萊爾神色難看。
他急忙把兩人隔開,背對著班卓,溫頓摩挲著泛紅的脖頸,無聲地說“現在位置顛倒,我讓你叫,你就叫,我讓你跪在腳下,你就得跪。”
溫頓的手移到右邊胸口,下面是斷裂的肋骨“想要啊,你就求我啊。”
他不會因為對方的別有目的而憤怒,人活在世間,就是以各種利益捆綁在一起的。
和虛無縹緲的感情相比,她有所圖,是件大好事。
看著她被班卓帶出去,溫頓咧嘴笑開了,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
剛走出去,還沒等班卓開口,萊爾的眼淚就下來了,她聲音哽咽“再跟他一起待下去,我就要變成奇奇怪怪的人了。”
她下定決心,拿到藥劑之后,還是想辦法把那個狗東西捅死吧。
剛才那場鬧劇,班卓沒有放在心上,他拿出手帕,靜靜的等她哭完,用一種猶豫不忍的眼神看著她“很快,你就能遠離溫頓了。”
她說“希望如此。”
“你知道”他語氣躊躇,好像有什么事想告訴她,頓了一下,說“算了。”
“今晚能請你幫我一個忙嗎”
“什么”
“我要參加一個宴會,想請你當我的舞伴。”
萊爾沒錯過他眼里的欲言又止,問道“我能問問,宴會舉辦的地點是晚上我還要照顧公主殿下,太遠的話,可能沒有時間。”
這下他眼里的憐憫更濃了。
班卓喉結滾動,輕聲說“就在這里,就在白星莊園。”
咦惹。
不會是宣布溫頓和提亞特恢復婚約,那個所有人都知道,就她不知道的那個綠帽子宴會吧。
還以為這些人要徹底把她排除在外呢,現在又來邀請她,算怎么回事。
見她遲疑,班卓解釋道“很快的,不會耽誤你太長時間。”
“說不定溫頓晚上也有事,不需要你的照顧呢。”他意有所指。
“可是”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答應了“那好吧,您是個好人,我很樂意幫助一位品格高尚的紳士,和朋友。”
說完,她有些不好意思,抬眼看他“請原諒我的自作多情,我們是朋友吧”
班卓把禮盒塞到她懷里,眼里狼狽一閃而過“是的,這是禮服。”
說完就匆匆離開了。
萊爾看著他的背影,眼睛微瞇,不對勁啊。
道德小標兵今天不僅沒計較她和溫頓的事,還一副躲躲閃閃的心虛樣子,難道今天晚上有詐
班卓大步闖進提亞特的辦公室,把他桌上的水擰開喝了個干凈,皺眉問道“他呢他不趕緊把實驗品抓回來,也不在這里處理公事,又到哪去了。”
他指的是文森特。
不過也罷,文森特不在,說話的時候不用遮遮掩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