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么要聽你的。”他還在繼續犟“只要我愿意,立刻就可以讓你滾蛋。”
“那挺好,那你就叫那些aha給你治療嘛,讓他們來照顧你啊。”
他不說話了,拼命揚起來的拳頭輕輕地落在扶手上,沒帶起一絲漣漪“你這個卑鄙小人。”
“彼此彼此,揣著秘密的陰溝老鼠。”
溫頓心頭一跳,一雙眼睛盯死了她,眼神里充滿探究。
她沒有說什么,輕輕把門帶上。
一切又歸于平靜,她離開時眼尾余光瞥見溫頓,他又變成她進去之前的那種姿態,仰著頭閉著眼。
沒有燈光,黯淡的月光下他帶著滿身血污,單薄的像一道暗紅色的影子,沒有人氣。
班卓迎了上來“怎么了”
她收拾好自己的情緒,看著他欲言又止“他他有點奇怪。”
班卓看見糾結地咬著下唇,她唇瓣發白,聲音輕的還沒飄到他耳朵里就要散了“他非要讓我用那種奇怪的方式喂他喝水。”
她捏著食指,局促不安的說“我還以為他會罵我,結果他、他怎么讓我侮辱他。”
她看起來震驚壞了,不確定這種事是否真的可以。
班卓說“我看見她想沖撞你。”
“哦,他被綁著,既然已經答應你們了,我倒是不在意。”她說“我就是想問問,要是她再提什么奇怪的要求”
班卓本來是想讓她先來穩住溫頓,然后視她的精神情況再定奪,是不是要強行給溫頓治療。
“我覺得他還是很仇視我,你確定沒問題嗎”
“沒問題。”他說“既然她喜歡,那就繼續綁著。”
兩人慢慢地走在石板路上,萊爾偶爾停下腳步,回頭和他低聲商量著溫頓的事。
“她那些要求,在不傷害到你的前提下,都答應她。”
“好。”
萊爾問“她以前也這樣嗎”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走到她住的地方樓下,班卓說“還行,碰上不順心的事情,她偶爾會這樣。”
“有專屬醫生在,不會像現在這么瘋。”
萊爾揮揮手,跳上臺階,嘆著氣說“也怪可憐的呢,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
一直等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臺階上,班卓才轉身離開。
他快步趕到提亞特的辦公室,比約好的時間晚一些。
“你來遲了。”提亞特說。
面前的虛擬屏展開,調離了一批不合格的衛兵,就要補充進來一些,他正在瀏覽這些人的資料。
“泰利耶呢”他眼睛沒有離開屏幕,淡聲問道。
“他受傷了,需要休息。”班卓的視線在房間里轉了一圈,發現這里還擺了兩張辦公桌。
他坐在提亞特旁邊的那個位置,發現桌子上放著蠟筆、小學教輔,和一些亂七八糟的零碎。
“你知道的,國王老了,他不信任泰利耶,刺殺當然就變多了。”
隨手翻開那兩本教材,發現里面用彩色筆做了很多筆記,他對著提亞特揚了揚“我怎么記得這是你的辦公室,不是托兒所。”
“那是萊爾的。”提亞特抽空看他一眼,說“旁邊那個是文森特的桌子。”
想起下午看到的景象,班卓隱晦地說“看來他們倆關系不錯,你有沒有想過把他們兩個分開。”
“如果勢同水火也算得上不錯的話。”他說“暫時沒有這個打算。”
班卓
怎么他不知道萊爾和文森特私底下關系很好嗎
看看時間,這個點萊爾差不多也睡了,他知道班卓去拜托她的事,轉開話題,問“她做得怎么樣”
沒等他答復,提亞特就笑著說“很不錯吧”
不同于泰利耶的冷硬,他在班卓心中的代名詞也是喜怒難辨,情緒莫測的。
“你就這么篤定她會答應”
班卓看向他,目光中帶著淡淡審視。
“溫頓傷害了她,無論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
從今天出發的時候開始,班卓的光腦就一直震個不停,都是來打探消息的,讓他好好看看這場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