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險好險。”她伸手摸了摸腦袋,沒禿,頭發還在。
“很開心嗎”喬克把她換到另外一邊,發現她的情緒肉眼可見的在變好,并且越來越興奮。
前面那棟樓和他們在的地方間門隔比較遠,喬克稍微蓄了下力,騰空過去的時候有種短暫地飛起來的感覺。
懷里的熊孩子興奮到手舞足蹈“開心啊,飛檐走壁啊,酷”
好不容易被他按下去的腦袋,又從他懷抱里探出來,激動得為他鼓掌。
這樣的刺激沒有持續多久,下面的衛兵看清楚她的臉之后,怕傷到她,只敢追在后面,舉著槍遲遲不敢扣動扳機。
離出口越來越近,萊爾就越開心,她哈哈大笑,手舞足蹈。
眼角眉梢都染著歡欣喜悅。
第一次的初次見面,就是在這種情況下達成的,班卓跟在衛兵身后,還沒踏進提亞特的莊園,就聽見小鳥在嘰嘰喳喳地叫。
像正在枝頭跳躍,嘰里呱啦的喜鵲。
“喬克”他皺著眉,看著一片混亂的場面,不明白這是在干什么。
兩人身后的追兵漸漸逼近,對著門口的衛兵大喊“攔住他們”
在不能動用熱武器的情況下,門口那些人不是喬克的對手,班卓看著樓頂的兩人,不確定自己應不應該管這個閑事。
從這里到離開,還有一步之遙,只要高高一躍,好像就能進入另一個世界。
“放我下來吧。”萊爾拍拍他的手臂,下巴在喬克肩頭蹭了蹭,依依不舍的說。
“再堅持一下,出去就可以了。”
“不是的。”萊爾說。
這件事并不是一走了之就能解決的,她回憶起前一天晚上的溫柔月光,想到還有一個朋友等著自己去救他。
第一次是以她的死亡為終結,上一次因為自己殺了溫頓,所以他的計劃被打亂。
萊爾不確定他們會在什么時候對莫托動手。
未完成的事還有很多。
“我還有些事沒有做,要抓緊時間門。”
喬克仍緊緊地抱著她,不愿意松手“我可以幫你去辦。”
兩人正在僵持的時候,遠處的噴泉水池處傳來一聲悶響,伴隨著一陣白光閃過,萊爾心里過不妙的預感。
掙扎著從喬克身上下來,下面的衛兵似乎也接到了消息,分出一小股往那邊跑。
萊爾聽見他們通訊器里的頻道一直在呼叫軍醫官。
沒有給兩人繼續猶豫的機會,喬克的光腦瘋狂震動,剛一接通,提亞特冷硬地聲音就從里面傳來“你在哪里立刻到西邊花園這里來,讓醫療隊那邊準備治療艙。”
盡管不太情愿,但刻在骨子里的紀律與服從,還是讓他第一時間門喊道“是”
“把她送到房間門里去,我需要你立刻響應,喬克。”提亞特顯然已經知道他和萊爾這邊的情況,但現在沒時間門追究太多,他只能忍著怒火先把事情按下,后面再來追究。
“可是”他忍不住反駁,那邊等了兩秒鐘,喬克也沒可是個出結果來。
“你想違抗命令嗎”提亞特的語氣不容違抗。
喬克下意識看了萊爾一眼,她眼底藏著一點陰霾,臉上仍是笑著,學著他剛才隔空敬禮的樣子,兩只并在一太陽穴上然后離開,聲音清脆地說“去吧中尉。”
服從長官的命令是天職,一聲令下,他就得趕赴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