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克“偶爾,她不想動,我也懶得起來送她的時候。”
他態度磊落,表情沉穩,手上動作一刻也不停,班卓盯著他,眉頭慢慢皺成一團,暗紅色的眼睛里充滿不解。
“她是提亞特的未婚妻,你是他的副官,你們平時一起睡。”他指著喬克,說“恕我冒昧,你們之間門真的沒有什么超越友情之外的感情,或者發展嗎。”
他語氣怪異,這讓喬克不得不停下手上的動作,充滿困惑的眼神看向班卓“我們應該有什么嗎”
“如果非要說有什么的話,我姑且算是她半個監護人”
喬克繼續補充“她又不是oga,我們這樣相交,很正常。”
班卓真的嗎
這時他手里的活也忙得差不多了,喬克把東西整齊地擺放在一起,交代班卓“交給她的時候麻煩把這些紙放在最上面,不然折痕會被壓淡。”
“那么我明天晚些時候再來看她。”他把東西往班卓那里一推,站起來對他敬了個禮,毫不拖泥帶水地走了。
他看著那堆東西,扭頭跟提亞特說“這地方的人可真怪,一個個的。”
泰利耶睜開雙眼,活動了一下手腕,拿起桌上的煙盒卻發現已經空掉了,他起身去另一個房間門拿煙,沒有和他搭話的打算。
班卓四處張望,這個點助理已經回去休息了,只好搬起東西和他一起出門。
泰利耶習慣走在陰影處,他身材高大,腳步聲卻很輕,走到岔路口的時候班卓想跟他交代兩句,扭頭發現對方已經不見了。
班卓透過空隙,把東西一樣一樣地塞給她。
這算是兩人第一次見面,萊爾對他的發色和瞳色很感興趣,機械地傳遞物品時,一直盯著他的眼睛看。
隔壁的碎嘴子八哥和萊爾相處時很自在,班卓一過來他就縮到一邊,裝鵪鶉,時不時往這邊覷一眼。
她真的沒有階下囚的自覺。
她評估了一下,他正忙著給自己遞東西,應該騰不出手來揍她。
萊爾飛快地伸手用掌心在他腦袋上蹭了一下,不是想象中軟乎乎毛茸茸像雪一樣的觸感,反饋到皮膚上的事毛刺一樣的堅硬感覺。
班卓猛地抬頭,一雙暗紅色的眼睛注視著她,一種被野獸盯上的,毛骨悚然的感覺怕遍全身。
紅幽幽的,像暗夜中突然亮起的兩盞燭火。
他這頭笑面虎倒是沒有生氣,反而順勢靠在鐵柵欄旁,笑瞇瞇地問她“很扎手吧”
里面的熊孩子點點頭,神情警惕。
班卓指著眼睛說“這是基因篩選的結果,組合時變異了才顯現出這種顏色。”
這也意味著更強的視力,當他注視著某人的時候,對方的一切在他眼中纖毫畢現。
很容易就能從被觀察對象的微表情中,讀出一些隱藏信息,這個技能他常用在工作上。
“哦。”或許是和喬克待久了,她斷字的習慣和他相似“還怪好看的。”
她臉上表情自然,就像熊孩子見了路過的螞蟻,總想上去踩一腳。
“我什么時候能出去這里太無聊了。”
班卓笑了一聲,意有所指地說“恐怕你出去后又會懷念這里,出去了,就不是被關起來的事了。”
萊爾瞥他一眼“我知道,殺人償命。”
“看來你也不笨。”
萊爾看著他的眼睛,輕聲說“大人說過會保護我的。”
班卓立時反應過來,問“他承諾過你什么什么時候”
至少上一次提亞特跑過來興師問罪的時候,沒有給過明確的承諾。
“這是秘密,不能告訴你。”她檢視了一圈自己的所有物,沒看到放電視節目的東西“我的學習機也不能用嗎,前天正好學到基因了。”
“就是你眼睛那個基因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