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她改練傳統槍械。
訓練了一陣子,準頭還不錯。
隨著婚禮日期逼近,這天訓練結束后,萊爾把教她射擊的衛兵攔下,問他“我總覺得單單這種武器,無法保證自己的絕對安全。”
她神情憂郁“如果對上aha,我還是死路一條,近身的時候,還有什么別的手段嗎”
衛兵知道她的身體情況,讓她去搏斗就是死路一條。
他遲疑道“您是指,非常規的手段”
萊爾點頭。
“有一種叫做07的藥劑,注入的瞬間就能讓肌肉松解,即使是aha,也會在相當一段時間里失去力氣。”
“那么這藥從哪里能搞到”
士兵抬頭,看見不遠處的建筑里,文森特正站在窗戶邊看著他們。
他說“這種藥數量很少,不太好弄,但實驗基地就有,您可以問問文森特大人。”
萊爾順著他的目光向上看,距離太遠,她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緒。
文森特最近越來越陰沉。
他常常面無表情地盯著她,好像在思索什么。
黑得能擠出墨汁的臉,和他身上黑漆漆的大衣,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陰森森的。
一個眨眼,這只陰沉的蝙蝠就消失在窗邊。
萊爾揮別衛兵,心不在焉地去上舞蹈課。
時間緊,任務重,舞蹈老師要求她盡快學會貴族們常跳的雙人舞步,她要在婚禮當天和提亞特一起跳。
她在這方面實在缺少天賦,雖然記下了所有舞步,但實戰的時候跳得一塌糊涂。
舞蹈老師把這歸結為練得太少了,她要求提亞特在剩下的課程中也一起到場,提前練習。
她跳男步帶萊爾帶到心累。
提亞特忙,且我行我素,并不在意這場婚禮是否精致完美到每一根頭發絲。
在舞蹈老師的再三強調下,他派了個替身過來。
aha、有力量、身材高大,熟練掌握各種貴族舞蹈,甚至連身高都和他差不多,除了和萊爾有仇,這個替身從哪方面看都很完美。
“準備。”舞蹈老師拍著巴掌,開始數拍子。
萊爾和文森特面對面站著。
他已經擺好姿勢,沖她伸出雙手。
萊爾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掌貼在她腰上,冰冷的像腰側纏了條蛇。
擺頭、甩頭、目光交匯,文森特的每一個動作都流暢優美,眼神始終落在她眼睛和鼻子之間的那塊區域,看起來謹慎有禮。
一曲終了,萊爾向后仰倒,他的手臂纏在她腰肢上,支撐著她。
面對面離得很近,文森特看到她皮膚上滲出的汗珠。
四目相對時,他眼里的情緒凌亂且復雜。
萊爾感受到他身旁蒸騰著的熱氣,混雜冰涼的空氣中,冷熱交替似的讓她一個哆嗦。
那對冰藍色的眼珠里有什么情緒在慢慢溢出,將她和文森特纏繞在一起,然后緩慢地蔓延著。
有憤恨有掙扎有
他媽的怎么什么都有。
見鬼。
文森特摟著她起身,衣料摩擦的聲音在音樂聲停止之后顯得尤為刺耳。
“非常完美。”舞蹈老師擠到他們身旁,毫不吝惜自己的贊賞和掌聲“簡直就像一對愛侶。”
想起面前兩人的關系后,她自覺失言,急忙補充道“我是指,二位的配合親密無間。”
但總有種越描越黑的錯覺。
這不對勁,總不能文森特真的在朝夕相對的相處中,發現他對自己的感情不一般,由恨生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