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有的,從實驗基地逃跑的那天,她身上那套衣服扔在貧民窟的住所里了,得去找找。
最重要的是,義體改造時流了很多血,黑診所的醫生會留血樣,這個人得死,要盡快把他殺了。
這是目前最緊急的幾件事。
萊爾看向鶴歸,說“在解決你們的麻煩之前,你得先幫我解決我的麻煩。”
鶴歸“那是當然。”
“除了你,你們組織里還有誰知道我的事,具體一點。”
“我的上司。”他說“以后你們會見面的。”
他遞給萊爾一張照片,對她說“記住這張臉,今天回去之后我會繼續接受改造,下次再碰面時,會以照片上的面貌與你相見。”
照片上的人,黑發棕眼,面目清秀,看起來平平無奇。
她花了點時間平復心情,卻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咬著指甲焦躁的在房間里走來走去“不行,我等不了了,今天就要去把醫生殺了。”
鶴歸看了她一眼,說“我可以配合你。”
萊爾冷冷地看著他。
“你們到底是什么組織什么來歷”
他歪著頭,眼神如死水般平靜“地衛01的遺民,沒有具體的組織代號,現在正在籌劃回到母星。”
“地衛01的人都被索蘭帝國殺得差不多了,我們人數不多,你不用擔心。”
“索蘭帝國為了攻克基因病,用我們地衛01的人做實驗,這項實驗計劃進行了幾百年,一直沒有進展。”
一開始他們想要讓雙方的基因融合,經過數年的實驗,發現都是人,但又物種隔離。
后來他們提取地衛01人的基因信息,用他們的細胞去索蘭人體內重組。
“總之他們試了很多方法,都以失敗告綜,內閣那邊最近打算廢除這項實驗,所以我們才有喘息的空間。”
趁他們爭論的時候,鶴歸他們想做最后的努力與嘗試。
他們剩下的人真的不多了,再不回去,真的會全部耗死在索蘭帝國。
萊爾穿上他帶來的防彈衣和作戰服,也給他透了一個底“或許你們的計劃是可行的,但是現在還有一個問題。”
她把提亞特和她結婚的真正原因告訴他,心情憂慮地說“我不確定婚禮能否順利進行,我只是個擋箭牌,一個幌子。”
仔細說來,她的處境并不比鶴歸他們好多少。
為了活命,萊爾讓自己強行打起精神。
她安慰自己,還有時間,這段時間要讓自己在提亞特心里的分量變得更重才行。
萊爾只覺得操蛋。
穿越到這種科技發達,人均武力值極高的世界,她既沒有強壯的身體,也沒有信息素那種利器,卻要去相信虛無縹緲的愛情,把生的希望寄托在這種傻逼感情上。
她把鶴歸拿來的防沙圍巾帶到廁所燒掉,一腳碾在那堆灰燼上,把它們踢飛,忍不住罵了一句“草。”
她上輩子造了什么孽,這輩子要在這絕地求生。
麻了。
鶴歸正在被搜捕,不能大搖大擺地出去,他們約定好時間,在城外碰面。
“你看起來好像很困擾,很擔心。”雖然背負著沉重的命運,鶴歸卻格外平靜,一雙眼睛黑漆漆的,波瀾不驚。
“是的。”萊爾吐出一口氣“我在想備用計劃,總之婚禮成不成,我都得去天上。”
也許是堅定了目標,要去完成那些不得不做的事,她反而平靜多了。
她甚至跟鶴歸開起了玩笑“有那種能在人脖子后面開槽,隨便填裝信息素的實驗嗎,那樣殺aha就跟殺魚一樣,簡單多了。”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