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懂,但提亞特知道,這種東西比信息素支配還好用。
什么都不用干,只要偶爾給對方一點甜頭,連信息素是什么味道都聞不到的她,就能被隨意操控。
多么便捷。
他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喬克一臉的不贊同,神情間滿是憂慮“我大概明白您的想法,也知道您的目的了。”
“但是您有沒有想過,這件事之后,您和把溫頓殿下搶回來之后,萊爾該怎么辦。”
“您打算怎么安排她。”
提亞特皺眉,覺得他在問一些蠢問題“什么怎么安排,當然是繼續待在這里。”
小狗當然要留在主人身邊。
一番爭論過后,提亞特和喬克之間有點劍拔弩張的感覺。
萊爾渾不在意,她對自己的未來產生了深深的憂慮。
她跑到喬克身邊,抱著他的手臂,說自己也想學習射擊和武器使用。
喬克問她理由。
她隔著襯衣和繃帶,輕輕撫摸他后肩的傷口,說“不知道,就是看見喬克受傷了有點難過,想保護你,可以嗎”
萊爾看一眼旁邊的提亞特,心不在焉地說“哦當然了,還有大人。”
提亞特若有所思,喬克在的時候,她的注意力似乎一定會被他吸引。
她牽著喬克的手,和提亞特說再見“對了,您能給我點錢嗎,明天休息,我想出去逛逛。”
喬克送她回去。
白星莊園里靜得像沒有活人,喬克故意放緩步伐,腳步聲微不可察。
她坐在喬克手臂上,神情懨懨,沒有他想象中的開心。
“我以為你會興奮地睡不著覺。”
萊爾和他坐在房間的路邊,看著露臺上搖搖欲墜的欄桿,慢吞吞地說“你是指和大人結婚這件事嗎。”
“唉,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呢。”
她把下午提亞特和她說的那些話,一五一十地跟喬克交代清楚。
一副不懂情愛,但是又為情所傷的樣子,虛心向他請教“連你也說我應該高興,那么它應該是件好事吧。”
但是不用她多說,喬克也能從萊爾身上感覺到她的忐忑和郁氣。
“我就是”她雙手無意識地在空中揮舞,花了很長時間組織語言“我就是有點難過。”
她沒說為什么難過,反過頭來問喬克“大人就不能直接和溫頓殿下和好嗎”
她摩挲著肘關節處紋下的兩個名字,說“我愿意為大人付出一切,如果他現在說要跑到天上去,把溫頓殿下搶回來,我會義無反顧地跟著他一起。”
喬克說她在說傻話“還沒到那個地步。”
“可電視上都是這么演的。”她勤懇地扮演一個從各類影視劇汲取知識的電視兒童。
“我們一起看過的。”
一對戀人因為各種外界的原因被分開,監查部門把oga強行監管起來,aha突破重重阻礙去救她。
期間會發生或大或小的沖突,輕則受傷,重則死亡。
她捂著胸口,對喬克說“我愿意為了提亞特大人獻出生命,去死也義無反顧。”
但她就是很難受。
“我不想以這種方式奉獻,我覺得很糟糕。”
萊爾看向喬克,一臉茫然“他只是在單純地利用我對他的感情,對嗎。”
喬克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她沒有接受過基礎教育,連字都認不全。
在貧民窟艱難求生,沒有過過安穩的生活,又被抓緊實驗室里。
從外界感知到的都是可怕的,畸形的。
唯二兩個從電視上看到的,被她視為的存在,其中一個卻又在利用她。
他試著從萊爾的角度,給她一些建議和安慰“要不你試著把提亞特大人當成你的上司,把現在發生的一切當成工作。”
“工作的時候,你就按照大人吩咐的去做。”他說“下班之后你就把感情抽離。”
萊爾“感情是什么怎么抽離。”
喬克“你上班的時候愛他,不上班的時候就轉移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