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不動聲色地瞥了周屹一眼。
除了他。
他似乎無條件地相信郁理。
“另外,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沒有解決。”白夜忽然開口。
郁理“你是指一號”
白夜微微點頭,唇角勾起似有若無的笑意。
周屹看了他一眼。
他在展示他與郁理之間的默契。
“一號不好解決吧”賀桐將雙手舉到腦后,漫不經心地說,“現在我們連他死沒死透都不知道,唯一的線索就是他那個會制藥的老爹,但他爹是死是活我們也不知道啊。”
郁理想了想,詢問童曉“你那邊能幫忙調查嗎”
童曉“能是能,但如果一號有心想藏的話,普通的手段估計查不出什么。”
看來還是得靠自己。
郁理揉了揉眉心“先查吧,我這邊也會試著搜尋一下”
“你想怎么搜”白夜柔和地看著她,“還是用精神力”
周屹又看了他一眼,目光冷冽。
白夜仿若未覺,注視郁理的眼神仍然像月光一樣輕柔。
郁理嘆氣“只能用精神力了。”
“你的精神力剛穩定下來,來日方長,不急這一時。”童曉關切道,“還是先休息吧。”
“嗯。”郁理應了一聲,一扭頭,余光剛好掃過周屹身上的血跡。
該換藥了。
她站起來,順便扯了下周屹的袖子,周屹收斂視線,也跟著起身。
“我先回屋,開飯了再叫我。”
說完這句,郁理便拉著周屹上樓。
隨著一聲清脆的門響,兩人都進屋了。
賀桐雙腿交疊靠在沙發上,仰頭看著緊閉的房門,似笑非笑道“我第一次發現,原來世界上還有比賀柏更讓我看不順眼的人。”
真冬冷笑“那我還是覺得你更不順眼一點。”
童曉柔聲道“郁理很喜歡他。”
“喜歡”喬越西后知后覺地瞪大眼,“哪種喜歡”
“這個嘛”
童曉笑而不語,黑索打了個哈欠,翻身繼續睡覺,俞浮則對著房門陰森森地磨牙。
白夜看著面前的水杯,靜靜回想剛才周屹兩次看他的眼神。
就像在看情敵一樣。
看來他們的關系也沒有很穩固啊
他勾起嘴角,輕松起身,也回自己房間了。
郁理一進屋,就命令周屹“脫衣服。”
周屹“”
他有點沒反應過來。
“換藥。”郁理拿起桌上的繃帶,“總不能讓你一直流血吧”
周屹不是很在意“已經止住了”
“但我還能聞到血腥味。”郁理語氣很堅定,“你是自己換,還是讓我幫你換”
周屹略一遲疑,郁理又面不改色地補充。
“我換就不是用手了,是用觸手。”
周屹“”
他立即從郁理手里接過繃帶,然后掀開衣服下擺,一邊熟練地低頭咬住衣角,一邊拆除染血的繃帶。
看來他經常給自己處理傷口。
郁理想了想“你聽了一號和顧殊的那些事,有什么想法”
周屹聞言,動作微微一頓“沒什么想法。”
郁理有點驚訝“你不會覺得很憤怒嗎不會覺得留在我這里是正確且明智的選擇嗎”
周屹抬起眼睫,認真注視她。
“我留在這里,只是因為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