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理之前去過界外區。
和這里相比,那個地方的確可以稱得上是“垃圾場”。
“太夸張了吧。”她按了下車喇叭,余光掃過道路兩側的武裝人員,“街上總共也沒幾個人,需要這么多巡邏嗎”
“大人物都是很怕死的。”賀桐將一條胳膊搭在車窗上,托腮說道,“聽說這里的能力者數量很多,是其他區的好幾倍,這是真的嗎”
“是有這個說法,不過我也沒見過。”
郁理一邊跟賀桐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一邊觀察周圍的監控攝像頭。
攝像頭太多了,覆蓋了這個城市的所有角落,幾乎找不到死角。
看來她暫時不能隨意變形了。
但是現在這副樣子,也進不了研究所
郁理思考一會兒,忽然轉動方向盤,一個急轉彎,橫沖直撞地將車停到了路邊。
這一下甩得猝不及防,換作是喬越西坐在副駕駛早就叫出聲了,但賀桐卻很淡定,不但表情沒有變化,連撐著下巴的那條胳膊都沒動過。
這種停車方式在中心城顯然是違規的。后面的車輛被迫緊急剎車,車主們紛紛從車窗里探出腦袋,沖著郁理他們便破口大罵起來。
“啊哈”賀桐輕快地笑出聲,“原來他們罵人也這么臟啊。”
“有人過來了。”郁理低聲提醒。
賀桐饒有興致地問“你打算怎么做”
“把人引到監控拍不到的地方。”郁理看向路邊的男裝店鋪,“然后制造機會,讓我變成他的樣子。”
想要進入控制總局和研究所,當然是外勤人員的身份最方便、也最好用。
“沒問題。”
賀桐打了個響指,然后按下車窗,維持著單手托腮的姿勢,百無聊賴地看向窗外。
一名持槍的武裝人員走了過來。
“你好,請問剛才”他話未說完,目光移向副駕駛,頭盔下的眼睛忽然睜大,“賀隊”
很好,這個武裝人員剛好是控制局的,不用再額外找人了。
郁理神色不變,在心里得出了這個結論。
賀桐一臉隨意地看向他“有事”
“賀隊,這條路不能這么停”
像是想起了什么,外勤人員的話音戛然而止。他神色猶疑地盯著賀桐,手指默默握緊槍柄,似乎正在判斷車里的這名青年究竟是特遣隊隊長賀柏,還是那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異常賀桐。
“賀隊請稍等一下。”外勤人員突然說道。
賀桐不在意地點點頭。
外勤人員打開通訊器,跟附近的后勤小組言簡意賅地匯報了下,沒過多久,又一名武裝人員快步跑了過來。
郁理注意到他手里提著一臺便攜式精神力檢測器。
“賀隊,現在是特殊時期,可能要麻煩您配合一下了。”外勤人員抱歉地說。
賀
桐“沒事沒事。”
他這種輕松隨和的語氣和賀柏一模一樣,如果郁理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一時半會兒也很難將他與賀柏分辨開來。
想看星棘的觸手怪她只想生存嗎請記住的域名
賀桐伸出胳膊,將手腕放在檢測器上。外勤人員緊張地按下按鍵,儀器上的數字隨之快速跳動,很快停在一個極高的數值上。
兩名武裝人員看著儀器上的數值,同時松了一口氣。
作為普通的外勤人員,他們并不知道賀柏的精神力具體有多少,只知道他的數值很高,比一般能力者要高出許多。
不管怎么說,眼前這個青年的精神力數值是穩定的。這說明他就是賀柏本人。
“可以了,賀隊。”外勤人員收起檢測器,放心地說,“感謝您的配合。”
賀桐“客氣啦。”
他收回手,看著那個提著檢測器的武裝人員離開,然后對剩下的這名外勤人員說道“對了,能不能請你幫我個忙”
“有什么需要我效勞的,您盡管說”外勤人員一臉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