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上去不像是會為了同伴赴湯蹈火的類型。
“好,我跟你聯手。”沈靜安干脆地說,“但你也得保證,不會攻擊我們的人,更不會中途反水。”
她頓了頓,用一種柔和而不失嚴厲的語氣強調道“否則我們一定會先清除你。”
郁理想了想,也很干脆地給出答復。
“成交。”
聯盟在這一刻達成了。
童曉的眼中盈起笑意,她終于不再保持平靜,而是微笑地看著郁理,語氣充滿驚喜和贊賞。
“一號肯定猜不到你會這么做。”
郁理朝窗外看了一眼“現在應該猜到了。”
說完,她又看向沈靜安“現在可以放了她嗎”
“抱歉,不可以。”沈靜安微微搖頭,“她是你和一號的同伴,我不能隨便放了她。”
“好吧。”郁理聳聳肩,沒有再要求。
反正她和童曉也沒什么感情,就算沈靜安在這里殺了童曉,她也不會有什么意見。
不過最好還是不要殺掉童曉,畢竟目前為止童曉對她還算可以,而且童曉不是成長體異常,暫時也不會威脅到她的生命安全。
沈靜安仔細觀察她的神情。
雖然對方現在和她的面容一模一樣,但說話時的神態還是有細微不同。從對方的反應來看,她和這個被抓住的異常似乎關系一般,而這個被抓住的異常和一號的關系似乎更為緊密。
沈靜安一邊推測她們與一號之間的關系,一邊詢問郁理“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
郁理思考幾秒“我想知道你的能力具體是怎么發動的。”
她沒有詢問沈靜安的能力是什么,而是直接問她能力是如何發動的。
沈靜安瞬間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想讓我對一號使用時間回溯”
郁理點點頭,坦誠地說“你應該也清楚,一號就是因為這個才
會先盯上你。”
雖然杜元洲還死在沈靜安的前面,但那是夏莉解決的,一號最多就是指點了一下,壓根沒有將杜元洲放在眼里。
從兩次行動的規模相比較,也能看出他對沈靜安的重視程度。
沈靜安露出沉思的神情“這個我明白。只是,我并不擅長戰斗,讓我和他”
話音未落,窗外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
郁理與沈靜安同時看向窗外,只見一架直升機飛快接近,伴隨著螺旋槳高速轉動的噪音,很快懸停在被打碎的落地窗前。
緊接著,機艙門被拉開,一個身形極高、臉上有著十字形疤痕的女人大步走了進來。
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肅殺感撲面而來。
在看到她的瞬間,郁理產生了一種極為強烈的危機感。
比周屹和賀柏更鋒芒畢現、更有壓迫感,如同一件無堅不摧的武器,讓人本能地感到危險。
郁理幾乎立刻便能確定,這個女人就是第一特遣隊隊長,也是他們口中的“最強能力者”。
女人走了過來,在看到這里有兩個沈靜安時,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微微瞇眼,銳利地看向郁理。
“你是誰”
她一眼就認出了誰真誰假。
郁理沒有回答,而是微移視線,將目光轉向沈靜安。
“她是我們今晚的盟友。”見到司瓊趕來,沈靜安露出略微放心的表情,然后對郁理介紹道,“這位是第一特遣隊隊長,司瓊。”
果然。
如果在平時,郁理一定會恭恭敬敬地喚一聲“司隊”,但現在情況特殊,她只是簡單地點了下頭,順便暗暗打量對方。
她很少在別人臉上看到過這么醒目的疤痕,既猙獰又森然,幾乎占據了右半邊臉,仿佛昭示了疤痕主人曾經經歷過怎樣慘烈的戰爭。
與此同時,司瓊也在毫不掩飾地打量她。
“她是異常”
沈靜安點頭“她希望能和我們聯手對抗一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