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個死掉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玩具屋管理員,那山羊人為什么能控制空間錯位,還能驅使那些異常為他做事
而且那架鋼琴,明顯就是他設置的錨點。
難道說,他能在其他異常的身上復制出他自己的能力可是這也太復雜了點
郁理百思不得其解。
這時,賀柏走了過來。
他看著郁理,雙手環胸,隨意而好奇地問“那只異常真不是你殺的”
這個人,還真是直接。
郁理無奈道“我殺他干嘛”
“那我就不知道了。”賀柏笑了一下,“就是覺得你會這么做而已。”
郁理扯了下嘴角“賀隊長,我們才認識不到兩天。”
言下之意,他們的交集太淺,他還沒有資格用這種自以為很了解的語氣揣測她。
“是嗎”賀柏笑瞇瞇地看著她,“那真是太可惜了。”
郁理“”
還是一如既往地不聽人話。
這次調查沒有空間錯位的干擾,進行得異常順利。
在志愿小隊的協助下,外勤人員又發現了四只尚未離開的異常。這四只異常的威脅性都不算高,且分散在了不同的樓層,很快便被外勤人員們制伏了。
除此之外,他們還找到了一共34具異常尸體。其中一些死狀極其慘烈,身上遍布刀傷,血肉模糊,一看就是被賀柏殺掉的。
外勤人員們看著那些尸體,忍不住暗暗咂舌。
之前就聽說研究所的人對賀隊頗有微詞,當時他們還以為是謠傳,現在看來,多半是真的
另外,他們還找到了同事的尸體。消失的有十三個人,但他們只找到了九具尸體,另外四具,應該是被異常分食了。
“再仔細找一找吧。”文森特說,“實在找不到就算了。”
“是。”
外勤人員們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搜查。
賀柏和郁理并排坐在大廳里,看著眾人忙進忙出。
周屹已經離開了那架鋼琴,他正站在大廳門外,跟忙碌的檢測人員說著什么。
過了一會兒,他終于從外面回來了。
賀柏將下巴抵在刀柄上,好奇地問他“有什么發現嗎”
周屹淡淡道“沒什么。就是讓他們查一下,那個被槍擊的異常會不會彈鋼琴。”
賀柏“有人彈過這架鋼琴”
周屹點頭“但是沒有留下指紋。”
賀柏嘆了聲氣“那可就不好查了。”
周屹沒有再說話,而是看向一旁的郁理。
她看起來已經很困了。
某個空曠的房間里,一名有著亞麻色卷發的美麗女性正坐在顯示器前,專注地看著酒店里的畫面。
忽然,顯示器一閃,畫面消失了。
女人放下遙控器,用一種遺憾的語氣說道“你的玩具屋全軍覆沒了。”
“沒關系。”回應她的,是一道低沉悅耳的男性聲音,“本來也只是用來打發時間的玩具罷了。”
在她身旁,正坐在一身西服的山羊人。
他的西服還是很整潔,斷掉的左臂已經完好無缺地接了回去,沒有一點受過傷的樣子。
女人笑了笑“但是也有意外收獲,不是么”
山羊人看了她一眼“你指什么”
“起碼我們發現了一只蓬勃發育的成長體。”
女人輕聲說道“一號會喜歡她的。”
聽到一號這個稱呼,山羊人的瞳孔微微變細,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