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賀柏喃喃道,“周屹不會找我算賬吧”
郁理就這么被拖入了水底。
事實上,她浸在水里的時間門非常短,不會超過半分鐘。
比起空間門錯位,這個游泳池更像是一個傳送通道。
被水淹沒后,郁理只覺得眼前的景象似乎極快地閃爍了一下,就像那臺信號不好的電視,下一刻,她就被傳送到了另一個地方。
這里有臺球桌、吧臺、真皮沙發、還有一些常見的娛樂設備。
沒有猜錯的話,這一層應該是酒店的休閑娛樂區。
那雙慘白冰冷的手仍然緊緊抓著郁理,正在拖著她往后退。
郁理沒有急著掙脫,而是先檢視四周。
很好,這次她運氣不錯,終于來到一個沒人的樓層。
她抬起頭,看向偷襲自己的怪物。
還是之前那只。可惜,它的大部分手臂都被賀柏砍斷了,只剩下組成軀干的部分,還有零零散散的幾只,體積陡然少了一大半。
郁理忍不住低低嘆氣。
算了,有的吃總比沒有強。
怪物并不知道她在嘆息什么,只是迫不及待地將她放在地毯上,同時用那幾只完好的手臂按住她的四肢,不讓她掙扎逃脫。
然后怪物將自己的軀干中心對著她,那里是手臂的連接點,也是它全身的控制樞紐。
此時,這個樞紐像菊花一樣層層剝開,一條肥碩鮮紅的舌頭從里面伸了出來。
郁理閉上眼睛,平靜地說“阿門。”
她微微挺腰,觸手像蛇一樣平滑地鉆了出來。它們以一種肉眼不可見的速度纏上怪物的軀干,然后將它包裹、壓縮,形成一個黑色的球。
一個翻滾的、涌動的、嚴絲合縫的球。
這一次進食的過程更安靜。
因為那只怪物無法發聲,而觸手又將它包裹得很嚴實,所以一點動靜都沒有漏出來。
但郁理并沒有吃飽。
當然,這不是那只怪物的問題。要怪就怪之前賀柏下手太狠了,硬生生把一只肥鵝削成了禿雞,含肉量大大降低。
郁理走到吧臺前,開了罐可樂,一邊喝一邊思考接下來的安排。
她是在賀柏眼皮底下被怪物抓走的,既然賀柏沒有追過來,那多半就是認為她已經沒救了。
雖然不知道他會不會通知周屹但暫時應該不會有人找過來。
這是個非常難得的好機會。
她得趁這個機會,多吃幾口。
考慮到時間門緊迫,郁理立刻放下可樂,向吧臺后面走去。
娛樂區的空間門很大,除了這邊的娛樂設施,在對面還有一排健身器械。
因為分工不同,所以兩個區域之間門隔得很遠,中間門由一條長長的走道連接。走道兩側沒有窗戶,只在墻壁上掛了對稱的畫框,看起來很有格調,但也有種說不出的壓抑。
好摳門的酒店,連窗戶都不開。
郁理搖搖頭,沿著走道慢慢前行。
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腥味。
郁理嗅了嗅,然后抬起手,仔細聞了下自己。
不是她身上的味道,也不是剛才那只怪物散發的血腥味。
倒是有點像家畜的味道
郁理疑惑地看了看四周。
這里有雞嗎
她又仔細嗅了嗅。這時,一枚雞蛋從走道一側滾了出來。
郁理“”
還真有。
她走過去,撿起這枚雞蛋。
雞蛋很大,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蛋殼也很有光澤。
是一枚質量不錯的好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