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站在門外,看這些人來來去去,最終,人都走了,她才步入室內。
客廳里堆放著那些箱子,以及落地架。
關語兮迷茫的看著陸司衡“這是干嘛”
她走到落地架前,掀開防塵布,上面掛著的是一件件被套在透明蠶絲袋里的男士服裝,主要是西裝和大衣,顏色以黑灰色為主。
十幾件衣服,就這么占據著客廳中央,像它們的主人一樣,極其霸道的宣告自己的存在。
陸司衡坐在客廳沙發上,手里端著一杯自己泡的茶,品了一口,淡道“這些都是從酒店運過來的。”
關語兮知道,他說的是那家他常住的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
“那你你這是”關語兮指著那些東西,“要搬過來住”
陸司衡看著關語兮,不緊不慢道,“我認為,只有同居才能達到你試婚的目的,你說呢”
“”關語兮轉念一想,陸司衡大部分時間在國外出差,也就幾個月在一起住幾天,也還好。
于是她輕松的點點頭,“也行。”
接著問“你這次什么時候走”
“短期內應該不會再出國。”陸司衡應道。
“短期內是多久的短期”關語兮追問。
“近幾個月。”陸司衡放下杯子,站起身,“至于太遠的事,工作計劃都排不到那么遠,就不知道了。”
他彎下腰,搬起一個箱子就往主臥走。
“等等”關語兮趕忙道,“那是我的房間,你自己另外再挑一個。”
陸司衡頭也不回的說“我們既有夫妻之名,也有夫妻之實,為什么不能住同一間臥室”大長腿徑自邁入主臥,絲毫沒有退步的意思。
關語兮找不出反駁的話來。
其實他住在這里的幾天,兩人一直是睡在一起。主要是干完那事之后,累的筋疲力盡,沾床就睡,也顧不上他在哪兒睡了。
她破罐子破摔的坐在沙發上,嘆了一口氣,看著陸司衡來回搬東西的身影,突然有一種真切的結了婚的感受。
一個人逍遙自在,回家東西亂扔,內衣亂丟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
當晚,主臥室內,激烈的旋律斷斷續續的,持續到了后半夜。
歲末,中源證券發生了一件大事,原投資銀行部總經理被帶走調查。
私下里,大家眾說紛紜,但該干的活兒還在繼續。
陳瑤帶著關語兮出去跑業務時,怕她因為轉正的事情憂心忡忡,安撫道“最近高層會有大動作。你轉正的事情,說不定也會有轉機,你別太擔心。”
關語兮聞言,并沒有高興多少。甚至一想到以后待在中源,可能會時不時的偶遇鐘愷,更甚者,遇到一起合作的情況,就更糟心了。
關語兮微微一笑,道“我心態挺好,行不行的,看命運安排。好歹現在也是有過在投行實習經歷的人了,而且是在咱們大中源,拜托瑤姐所賜,還成功的跟完一次項目,實在不行的話出去應該也有機會。”
陳瑤看關語兮那淡然的樣子,還真沒有因為前途未卜而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