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畢竟是從剛認識跨越到結婚,婚后也沒見兩次,真沒到這么直白的交流事后感的程度。
又不是談了幾年戀愛瓜熟蒂落的情侶。
“就這樣吧。”關語兮含糊道,試圖轉移話題,“你今天怎么安排的我等會兒就要去醫院了。”
陸司衡朝她款步走來,慢悠悠問道“有沒有那種,渾身跟碾過一樣,下床腿軟,路都走不穩的感覺”
“”關語兮一雙眼睛越睜越圓。
不是吧,華爾街的金融大鱷,私下里難道還看言情小說嗎這些話從他嘴里說出來,怎么那么羞恥
等等,怎么她越聽越耳熟
關語兮猛地捂住嘴巴,兩邊耳朵攀上可疑的紅暈。
她想起結婚那晚,自己跟陳潼吐槽的話,“那些小說里,女主不都是在大戰三百回合后,覺得自己渾身跟碾過一樣,下床腿軟,路都走不穩。我事后什么感覺都沒有,肯定是他不持久,戰況不激烈”
陸司衡已經走到關語兮跟前,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關語兮無法再直視他的目光,垂下眼,破罐子破摔的狂點頭,“是是是,行行行,你最棒了。”
如果她將來有患癌的風險,那一定是尷尬癌。
她推著陸司衡往浴室去,“你快去洗漱吧,完了就走人了。”
片刻后,兩人坐在酒店的餐廳里吃早餐。
陸司衡道“我下午六點的飛機,白天陪你去醫院看看媽媽。”
關語兮忙不迭點頭。
走了好,走了就不尷尬了,也不用腰酸腿軟了。
吃過早飯,關語兮讓陸司衡開車帶她回家了一趟。
經過昨晚的酣戰,她脖頸和鎖骨處都痕跡明顯,這件圓領短袖全暴露出來了。她可不好意思這么去見她媽。
關語兮回到家,換了一件中式風的立領盤扣小外套,搭配同款短裙。
對著更衣鏡換衣服時,想到昨晚的狂風暴雨,不由得長嘆一聲,“衣冠禽獸。”
穿上衣服看著風度翩翩高冷矜貴,脫了衣服就是沒有節制的洪水猛獸。
之后,兩人一道去醫院。
周雅英看到他們倆成雙成對的出現,露出發自內心的愉悅笑意。
她在病房里,有呂萍還有護工,并不缺人照顧。她倒希望這兩個年輕人抓緊時間多相處,畢竟平常工作都那么忙。
昨晚關語兮沒過來,她忍不住跟呂萍八卦,“你說他們小年輕,是不是約會去了”
“肯定是。”呂萍笑著說,“小兮這個男朋友好,長得好,條件好,還那么有心。”
“還不是男朋友呢。”周雅英嘆了一口氣,“不知道我那個傻姑娘,能不能把握住這次機會,把關系好好發展一下。最好是這兩年就把婚結了。”
呂萍打趣道“小兮還年輕,你怎么就著急起來了”
呂萍在周雅英身邊工作了十年來,兩人既是雇傭關系,也處成了親人。這個家分崩離析的過程,她都看在眼里。是以,周雅英跟她聊天,并沒有過多忌諱,“這些年我在關賀軍的勸說下退居幕后,早就跟不上瞬息萬變的資本市場了,我對兮兮的事業不了任何幫助。關賀軍那邊,蘇澄是個狠角色,她還有兩個孩子做后盾,關賀軍對她的包容會無限大。兮兮年紀輕輕剛出社會,從小又沒經歷過什么風浪,蘇澄要對付她,她很難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