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衡夾著煙的手,手指微微收緊,他知道這冰肌玉骨撫摸時是什么感覺。
被遺忘的香煙燃了大半截后,煙灰落在大理石地面。
關語兮走到落地窗前,拉開窗簾,目光所及之處是深邃寂寥的夜空和商務區的高樓大廈。
她舉起手機,背對著落地窗,鏡頭能看到她,也能看到窗外的城市背景。
“看到那個樓頂icbc的燈牌沒有”關語兮問。
陸司衡鋒利的喉結滾動,緩聲開口,“你住在金融街”
“對呀,就在這附近,上班方便。”關語兮坐回到床上,象征性的關心一句,“我準備睡了,你也睡吧,別熬太晚,對身體不好。”
“嗯。”陸司衡應聲。
“拜拜。”關語兮朝視頻里的人揮揮手,掛斷視頻。
陸司衡坐了一會兒,把燃盡的煙頭摁進煙灰缸,起身回到會客室。
“老大,我們剛才討論了下,認為”
陸司衡抬手,那人把話頓住。他走到桌前把文件收起來,說“辛苦了,今天就到這里,都回去休息。”說完,拿著那份文件,離開會客室。
眾人面面相覷。
其中一人抬起胳膊,看了眼手表,“我沒看錯吧,這才11點啊”
“可能老大有其他事。”
“散了散了”
“行吧,服從命令,回去睡個早覺。”
關語兮進入中源投行后,無縫開啟高強度的社畜生活。
陳瑤手頭這個項目,是一家服裝公司io,公司注冊地就在江東市。徐勁成把關語兮放進這個項目組,是經過考慮的,一來就讓小姑娘去什么縣城和荒山野嶺做項目,家里鐵定有意見,到時候老陳得說他不照顧。
關語兮經過狂啃資料,加上女裝與自己日常生活貼近,很快對這家思禾服裝公司有了全面了解。公司主營業務是高端女裝的設計、生產及銷售,擁有完整的產業鏈和品牌優勢,屬于國內中高端女裝的領軍企業,旗下有九個女裝品牌,全國設有七百多家銷售門店。這幾年的業績也很可觀,去年營業收入20個億,凈利潤5個億。
公司前期改制已經完成,報了上市輔導,一切都在按照上市進度表有條不紊的推進。
項目組里除了陳瑤和袁瑞,還有一位入職兩年的男同事楊楠,前期問題梳理清楚,到這一階段,主要是楊楠帶著袁瑞在做各種瑣碎但又必須細致的工作。
關語兮到來后,袁瑞是既高興有個人來分擔活兒,又怕關語兮被繁重的基礎工作給累跑。
一兩周的時間過去,他發現關語兮每天都干勁十足,就像永動機一般。
一個姑娘家,在炎炎夏日,說出門就出門,上午跑銀行打流水,下午跑工商局問詢,都不帶喘氣的。晚上還主動回來加班,整理資料。他有時候都好奇,她哪來那么多精力和動力。
這天,思禾的王總出差回來,請中介機構人員一起吃飯。吃飯地點定在一家五星級酒店。
關語兮和袁瑞忙完后一道趕來。剛停好車,要走入大廳時,關語兮看到關賀軍和兩個朋友邊說邊笑的前行,身旁還有笑吟吟的蘇澄。
自從上次發生沖突,已經過去一個多月,關語兮一直沒跟關賀軍聯系。
此時,她更加不想跟他們碰面,加快腳步前行。
袁瑞不知所以然,跟在她身后叫道“關同學,你穿著高跟鞋呢,走那么快干什么,當心扭到腳。”
這一聲叫喚,引起了關賀軍注意。
他看到女兒走在前方的背影,揚聲叫道“兮兮”
蘇澄瞧見關語兮,原本掛著的笑臉,瞬間凝滯。
但只是一瞬間,又笑了起來。
她笑著說“現在看到爸爸,都不搭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