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片刻沒等到滿意的回答,榛雞爸爸怒火又起來了,飛過去一陣猛啄。
“快滾滾滾,我沒你這個兒子。”
小榛雞咕咕慘叫。
榛雞爸爸不解氣,追著打,沒一會追到湖邊。
湖里是水鳥的天下,白鷺、白鶴、鴛鴦、野鴨子,甚至還有少見的火烈鳥,足足上千只,受歡迎程度僅次于猛獸區。
水草肥美的岸邊,一只白天鵝慢慢游過,它渾身羽毛白如雪,脖子優雅彎曲,映著水面,仿佛一個高貴的王子。
它身后,跟了只小小的白天鵝,背上馱著只更小的。
看到岸邊傳來的劇烈打斗聲,背上那只甩頭撥開圍繞一圈仿佛羽絨被的羽毛,奶聲奶氣撒嬌“呀呀,看打架。”
小小年紀已經開始喜歡吃瓜。
大天鵝目光寵溺停下。
榛雞爺倆不知道正被看熱鬧,小榛雞被打出了火氣,大聲抗議“我都走了,你為什么還打我”
榛雞爸爸“你是老子孵出來的,老子想打就打,你只要一天喜歡公的,老子就看你一次打一次。”
梁錦繡和園長跑的氣喘吁吁,跑到也不知道該咋辦。
勸得了一次,勸不了事情本質。
總不能天天跟著吧。
一聲冷哼忽然響起“我還以為啥事呢,原來孩子喜歡公的,呵呵,虧你還是只國外來的鳥,真封建呀。”
是那只優雅的白天鵝。
它聲音磁性優雅,非常迷人的的男聲。
榛雞爸爸不耐煩回頭,看到對方帶著的兩只小天鵝,冷笑“說的輕巧,換做你的孩子這樣,你能接受”
“為什么不能接受”優雅的白天鵝淡淡道,“不止接受,我自己還這樣呢。”
說完,它仰起脖子,嘎嘎大喊“老公,這里有個封建余孽,兇巴巴的,快來呀,人家好怕怕。”
梁錦繡“”
所有的鳥里,白天鵝是給她印象最特殊的,高貴,優雅,就像芭蕾舞里的天鵝王子。
濾鏡碎了一地。
園長催促“它們在聊什么”
梁錦繡心情復雜,一字一句翻譯“那只公天鵝在喊老公幫忙,準備一起給榛雞這個封建余孽上一課。”
園長“”
早該猜到了。
身為動物專家的他當然知道,高雅的白天鵝可能因為太高雅吧,喜歡同性的概率高達百分之二十,也就是說,五只里面就有一只。
兩只公的在一起,沒有身體帶來的愉悅,但絲毫不影響恩愛。
至于后代,就像眼前的這只,會幫著別的天鵝帶寶寶,享受當爸爸的幸福。
還有更過分的,兩只公的想當爸爸找不到愿意給它們帶的,其中一只會去勾引雌天鵝,等交配產卵后,公的暴露本性,聯合另一只公的把雌的趕走。
利用完了,走吧,天鵝蛋留下。
然后兩只公的一起孵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