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面相兇惡的男人一邊小跑一邊向身邊人抱怨“死女人竟然敢咬我,要不是還沒給老子生兒子,老子早活活打死她了,等這事結束,看我怎么收拾她。”
身邊的男子猥瑣笑了笑“把她借我幾天,價錢好說,保證還你的時候老老實實的。”
兇惡男人一點沒生氣的意思,點頭道“可以,等生了兒子就借你。”
說的好像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某件農具。
沒人表示驚訝。
這是他們懲罰女人的一個方式,不聽話,打沒用,好,去伺候那些饑渴很久的老光棍呢
拳腳棍棒,忍忍可以過去,最隱私的尊嚴,沒幾個女人能抗過這關。
跑在兩人前面的男的轉頭,興奮打量眼女人“到時候也借我幾天。”
沉沉夜色,人變的模模糊糊,他沒看到,女人眼里冒出絕望的光。
這不是玩笑,不是嚇她。
女人忽然一頭撞向男人,她個子矮,腦袋正中男人下巴。
一聲沉悶撞擊
男人牙齒嘴唇被撞破,滿口鮮血,疼的一聲慘叫。
女人轉身瘋狂往后跑,警察來了,這是逃離地獄的唯一希望,她不能去山里,哪怕死,也要抓住這束光。
男子疼的捂住嘴蹲在地上。
不用他說話,一群男人立刻追上去。
生在大山,沒人比他們再熟悉腳下的道路,女人又被雙手綁著,哪怕她拼盡全力,幾步之后,被牢牢抱住腰,她像瀕死的野獸瘋狂嗷嗷叫,沒有手,還有頭,還有嘴巴。
抱著他的男人猝不及防疼的嗷嗷叫“大柱,你家女人太兇了吧,我不管了。”
不是自家的女人,不能打,萬一有點啥事賴上怎么辦。
叫大柱的男人五官猙獰,惡狠狠擦掉嘴巴鮮血,一步步走向女人。
一個身影擋住他。
梁錦繡怕極了,她長這么大,見過最可怕的一件事是正在吃燒烤,兩桌人一句不和大打出手,酒瓶馬扎什么的亂飛,當場見了血,一個男人腦袋給砸了個口子。
電視上看啥事也沒事,哪怕人物
胸口中刀中劍,但真正見到才明白,鮮血,帶著某種讓人心驚膽戰的味道。
可現場,能阻止的只有她一個。
男人勢必要狠狠打一頓,看看身上的傷,就知道這個打,不是一般的打。
她做不到眼睜睜看著不管。
梁錦繡聲音控制不住哆嗦“你要干什么”
“滾開,管你什么事。”
男人楞了下,看清是梁錦繡沒敢動手,值錢著呢,打花臉賠不起。
他打算繞過,又被攔住。
梁錦繡張開雙手,努力讓自己變得兇狠一些“不許打人。”
人販子紅姐終于有了表現的機會“別扯了,警察馬上到了,再不走等著吃牢飯嗎”
這句話,提醒了一群男人,也提醒了女人。
警察快來了
警察來救她們了
然而還不等有逃跑的動作,就被跟隨的男人死死拉住,強行扯著往山里跑。
月色不懂善惡,淡淡地懸于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