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錦繡皺眉“我怎么覺得有點像喝醉了說醉話”
叫俺老張茫然看著兩只搖搖晃晃站起來的原鴿“可是,它們又不是人類,哪里來的酒。”
梁錦繡也想不通這點,大聲喊道“你倆今天都吃什么了”
突如其來的人類聲音讓兩只原鴿從失身的激動中平復下來。
灰色原鴿“我中午吃了一只山雞。”
灰白色原鴿“呵呵,山雞算啥,我中午吃了只鷹。”
“我吃了只山貓。”
“我吃了老豹子。”
直播間眾人“”
越來越像醉話了。
最終灰白色原鴿贏了,得意洋洋道“我剛吃了一個原鴿。”
這句話的殺傷力等于一個人說吃了個人。
灰色原鴿給嚇的想飛,張開翅膀搖搖晃晃飛了幾步,一頭扎在草里。
梁錦繡想起什么,瞇起眼看看視頻原鴿掉下來的樹,果然上面結著很多紅色果實。
聽梁木林說過,他小的時候糧食稀罕,人都不夠吃的,根本沒多余的釀酒,那些饞酒的就去摘山上又苦又澀無法入口的野果子。
摘來后放在太陽下,熟透了放到瓶子,等慢慢發酵,就成了果酒。
還有小說里的猴兒酒。
原鴿主要吃草籽野果子,這些年鳥兒數量急速減少,曾經的麻雀滿天飛,隨便能抓一麻袋,現在成了三有保護,可見鳥有多少。
鳥兒嘴可刁了。
有好的,熟透的,肯定不吃青澀的。
有沒有一種可能,樹上的野果適合那么點釀酒,原鴿吃的時候已經發酵,或者去胃里后發酵,形成了果酒。
叫俺老張聽的目瞪口呆,撿起個又大又紅熟的都流出汁液的,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啊,有股淡淡的酒味。”
這點酒對于人當然算不了什么,但原鴿小啊。
“所以壓根沒有什么人下毒。”
“我就說嘛,誰往自己吃的東西里下毒。”
“我的眼淚不值錢啊,剛才以為兩只要掛了。”
“真是開了眼界酒醉的原鴿,你們好啊。”
“”
兩只酒醉的原鴿很快忘記發生了什么,一只搖搖晃晃想飛走,撞到旁邊的樹枝,氣的咕咕叫著理論“你為什么打我,為什么打我。”
另一只發現片形狀有點像鴿子的樹葉,把樹葉當成了老婆“老婆,我們回家好不好,我帶你回家。”
梁錦繡沉聲道“給它們灌點水。”
像人一樣,喝多了吐出來就好了。
一切只是她的猜測,到底是不是,得讓兩只原鴿清醒了才能確認。
叫俺老張經驗非常豐富,抓住兩只,掰開嘴,一邊往里灌一邊使勁搖晃。
兩只原鴿發出嘔吐的聲音“噗”
叫俺老張趕緊轉頭,笑罵道“別往我身上吐啊。”
這時,翅膀劃過天空的聲音從頭頂而來。
一白一灰兩只鴿子落在附近樹頂,急的咕咕叫。
兩只酒醉的原鴿酒醒了不少。
“老婆,不要過來,有人類,危險”
“老婆,快走,不要管我,快回窩里。”
鴿子一生一世。
兩只母原鴿表情悲壯,高高飛起向叫俺老張發起攻擊。
它們還保持著理智,明白近身攻擊太危險,飛到叫俺老張頭頂拉了兩朵粑粑。
叫俺老張哭笑不得,靈活躲開“我沒傷害你們的丈夫,我看到它倆躺著一動不動,以為中了毒。”
兩只母原鴿壓根不信。
“咕咕咕,咕咕。”
“放開我老公,放開我老公。”
叫俺老張立刻放開,高舉雙手倒退幾步“現在信了吧。”
兩只母原鴿立刻撲向自己的丈夫,焦急催促。
“快走,快走。”
它們只相信天空,信自己的翅膀。
灰白兩只公原鴿努力扇動翅膀,奈何酒沒醒,就像人喝多了一樣,腿能動,但找不到平衡。
母原鴿明白了什么,看看樹上的紅色果子“你們又去吃了”
它們沒有酒的概念。
但一代又一代,早摸出了其中的規律,又大又紅的果子可以吃,但絕對不能多吃,不然會暈乎乎的,飛都飛不了。
那種滋味很舒服,輕輕飄的。
可是,太危險,會丟掉性命。,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