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微信里聊的并未太詳細,梁錦繡一愣“吳仁秀有作案嫌疑”
楊遠峰嘆口氣“不好說,只是初步懷疑。”
吳仁秀的表現太過真實,一次兩次還好,如果每次都能裝的那么像,這人未免太可怕。
而接下來發生調查,案子更加撲朔迷離。
五天了,劫匪發來那條信息便人間蒸發,這不符合常理,為錢,為什么不開口,為仇,那么應該在殺掉李愛萍后告訴吳仁秀。
這才最大化得到報復的快感。
這五天里,警方把李愛萍簡單的社會關系查了個清楚,基本排除她個人引發的仇恨。
她的生活太簡單了,活像個生活在城堡里的公主,所有接觸過她的人幾乎同樣的評價單純,善良,別看四十多歲了,天真的像個小女孩。
說到家庭,基本也差不多,夫妻恩愛,沒聽說吵過架。
直到美容院老板的母親出現。
美容院老板母親很少去店里的,那天巧了,正好遇到李愛萍。
兩人沒有什么交際,但一見如故,聊了很久,還加了聯系方式。
這位老太太告訴警方,吳仁秀外面包養了別的女人。
是她試探出來的。
她老眼還沒花呢,一眼看出李愛萍有心事。
李愛萍沒承認,也沒否認,但眼睛紅了。
如果這條屬實,那吳仁秀具備重大作案動機,他如今的地位財產全部來自李愛萍娘家當初的幫助,還是個公眾人物,一旦爆出丑聞,且不說財產如何分,那絕對會上熱搜,千夫怒指。
再繼續分析,李愛萍知道真相,以這事威脅
這個推測和之前的調查隱隱呼應。
能卡著李愛萍出門的時間綁架,綁匪通過什么手段了解到的這個規律
鄰居當然有可能,但能住在那里的人物,很難被金錢收買。
梁錦繡深呼一口氣“我懂了。”
動物不言,卻有眼睛有耳朵,瞞住人,瞞不住動物。
兩人感情到底如何,家里的貓當然一清一楚。
吳家位于郊外最早的別墅區,依山傍水,沒有大門,開發商買下了整座山頭的開發權,但后來政策有變,政府沿著湖邊修了公路。
梁錦繡早早打開車窗。
還好,看到不少鳥。
一名警察等在門口,他面色著急,開口就是個噩耗“楊隊,貓不見了。”
他知道楊隊頭疼安慰喋喋不休的吳仁秀,先行一步做好犧牲準備,哪知道,來了后是這個樣子。
最清楚夫妻關系如何,甚至有可能知道吳仁秀在外有沒有包養女人的貓,不見了。
楊遠峰眉頭皺起“誰通知的吳仁秀”
連續幾天沒有消息,蹲守的警方撤離,吳仁秀當然也有工作,今天來,屬于臨時通知。
整個刑偵隊都不愿和吳仁秀說太多話,于是老人仗勢欺人,交給隊里剛警校畢業的女大學生。
年輕的女警察接到楊隊電話挺緊張的,等聽到貓不見了,她結結巴巴道“楊,楊隊,我好像犯錯了。”
吳仁秀幾乎每天都要問好幾遍案情有沒有新進展,當得知要來家里,他敏銳感覺到有了重大發現,像個機關炮般一再追問,什么作為受害者家屬有知情權,什么不告訴我我立刻給你們領導打電話。
女警察感覺一堆蒼蠅圍著腦袋轉,給煩的不行,又怕真給領導打電話添亂,就這個時候,吳仁秀忽然莫名其妙說了句我家貓去哪里了。
她下意識啊了聲。
可能是這個反應,放吳仁秀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