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覃幾人略微分了下心神,便再次專注起來。然而眾人卻也在想,若是白行簡真的獲取機緣,那是她自己的本事。若是爆冷而歸,那才更有戲劇性不是
白行簡進入一個素白的世界,入目都是白茫茫的一片,看著很有絲質感的模樣。白行簡敏銳地察覺到了,她好像在一個類似于巨大蠶繭的內部
原因是白行簡腳下便是綿軟的絲質觸感,更能看到周遭全是那種絲狀絨毛。
也不知道鏡中世界的考驗是什么,總不能把她留在這里織布吧這也沒有織機啊
不消片刻,白行簡對面忽然出現一個身影,唬得白行簡心生戒備,難道又有人進入這面鏡子白行簡暗道還真是好巧,也不知道是哪一位只是白行簡心里這樣想著,識海中卻升起一股詭異的熟悉感,她好像應該和對面的人認識似的。
r這個念頭一起,白行簡便不由往深里去向,能讓她產生熟悉感的人不多,除了今世的父母家人之外,也就只有明若元君幾人而已,一個巴掌都能數過來。
好似是為了給白行簡解惑,對面那人忽然轉過身來,一股悚然感直擊白行簡天靈蓋,原因無它,對面那人正是白行簡自己模樣、大小分毫不差,與白行簡不同的是,對面的“白行簡”身上沒有一絲靈力,她是一個凡人
壓下心中的驚異,白行簡仔細觀察對面的“自己”。越是看白行簡越覺得怪異,雖然有一種熟悉感,但白行簡很確定,對面那人不是自己,和她沒有一絲聯系。而這份不知從何而起的熟悉,或許正是破局的關鍵。
未幾,對面的“白行簡”終于開口,還回來
白行簡一愣,就聽對面道,“把我的東西還回來”這聲量陡然提高,帶著少年嗓音特有的尖利。白行簡頓時覺得莫名其妙,曾幾何時她拿走了對面什么東西
這一切原本就該是我的,握奇經如此,白澤更是如此對面的“白行簡”又開腔了。
說起這個,白行簡才發現白澤這時候居然沒聲兒了。這孩子,該出力的時候偏偏不見了,白行簡暗暗吐槽。
不過聽對面一說,白行簡明白過來,對面這位好似在指責自己偷走了她的人生
天可憐見,白行簡對天發誓,她穿越過來的時候是有神智的。如何在母體中成型,又如何平安降生,這一切白行簡都是有記憶的。絕對不是投胎到人家現成的嬰兒體內,這也是白行簡安然修煉到現在的原因,她并沒有占據原本任何人的軀體,她就是她,擁有一具完完整整屬于自己的身軀
所以對面那位的話語并不能打動白行簡,在她看來,這位更像是照著自己捏出來的一個假人,看起來類似而已,畫虎不成反類犬。
白行簡并沒有直接將其斬殺,畢竟是鏡中世界,她得悠著點,不能觸碰到禁規。
你想知道自己是誰嗎白行簡的聲音頗具誘惑。“想”對面遲疑道。
白行簡淺笑一聲,拂塵化出萬千束絲,將其包裹起來。
因果之力,返璞歸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