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嚴禮、屈覃等人,祝卿云更是沒有考慮過,嚴禮是六部子弟,更不用說如今的禮部尚書景安元君對九卿虎視眈眈,雖然景安元君主要目標是太常,但在禮樂中占據一半份額的太樂祝氏,難道對方就沒有覬覦過只是祝氏沒有像太常這樣露出明顯頹勢,嚴氏不好動手罷了。
再說屈覃,他那點小心思不止諸位大能看出來了,就連祝卿云這些同齡修士也是一清二楚。祝卿云沒有與虎謀皮的打算,更何況對方沒準兒還是奔著那個位置去的。雖然不知道對方有什么自信,但祝卿云還是不打算和對方來往。
周清華修為雖已圓滿,但實力卻明顯比不上白行簡,是以也不在祝卿云考慮范圍之內。
而且祝卿云以兩家子弟合作為籌碼,無疑是在告訴白行簡,就算她一人實力出眾又如何,屆時秘境內生死難料,找一個可以合作的盟友比什么都重要。祝卿云說合作可不是鬧著玩兒的,那是要兩家子弟一起立下心魔誓的,別以為修真界的這些修士好糊弄,人家精著呢。而且也只是這一次的獸皇秘境,下一次秘境什么情況還不好說。
如今九卿和六部互相
制衡,大家明面兒上都留有余地,沒有鬧出來明顯的亂子。可秘境之中隔絕天地,便是動手了又有誰知道。除非一早立下心魔誓,不然就像那隕落在秘境中的修士一樣,一切都成了迷。
出乎意料祝卿云的是,白行簡考慮了片刻后便答應下來,素聞祝道友家學精妙,此番秘境之行可以放心了。”其實白行簡已然思考過,對祝卿云的回答無非就是婉拒和接受這兩種,若是婉拒,只怕獸皇秘境中還要多一層防備,本來秘境中便多是非。若是接受,那就是兩家子弟守望襄助。
不過看似白行簡沒有選擇的余地,實際上她心里已然有了盤算,今日她應了祝卿云,來日祝氏于她白氏有用,也是一個開口的由頭。至于其應與不應,總歸此次秘境之行是無有壞處的。
馬車之內二人不過數個來回,這心眼子卻已經轉了八百遍,真要是算計起旁人來,豈有一個好活
祝卿云拉住白行簡的手笑道,白道友果然聰敏心蕙,比起那一干不開竅的人強多了。
宋不開竅溫仁
白行簡只是陪笑,對祝卿云的話并不作正面回答。誰知道她話里的人是哪個,犯不上接這樣的話,平白暗地里得罪了人不說,反而把自己的形象壞了去。
祝卿云一笑過后果然不再提,而是和白行簡細細說起了稷下學宮的事兒。
與其說是稷下學宮,倒不如說是一整個的宮殿群落建筑,每間宮殿都代表著不同的修仙技藝,丹、器、符、陣、法等等各成一系。
每處宮室都是專門的化神修士坐鎮,身上掛著五經博士的官銜,待遇也比同階修士要好得多。雖然眼下各家都不會把看家本領拿出來傳授,但最基礎的修仙常識是不會馬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