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叫引出韓信彭越的罪魁禍首是他似乎看到了背鍋俠的悲慘未來,陳平咬牙切齒“吾不愿當奸佞。”
張良溫和道“我與你一起分擔。”
又是一片詭異的寂靜。
馬車外,傳來陳平的聲音“不提這個了。還是說說,如何保護大王的安危”
生怕陳師傅忍得太辛苦,從而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在外邊偷聽許久的劉越掀開簾,湊進一個小腦袋“太傅,陳師傅。”
他大而圓的眼睛充滿冷酷,爬上車廂小聲道“他們死,就是對我最好的保護。”
陳平心頭的一口氣不知怎么,順了。
他輕咳一聲,對大王偷聽像是習以為常,片刻道了聲“好那陳師傅為你探聽虛實。”
長安,長樂宮。
衛尉曲逆侯的上書,經過不眠不休的快馬傳遞,遞上皇太后的案頭,在朝堂引起了軒然大波。
兩千東胡騎兵南下劫掠,目標直指云中郡,曲逆侯猜測,將是匈奴樓煩、白羊兩部所做的偽裝。兩千,已經足夠攻下一座小城,何況梁王恰恰出游云中,有被圍困之風險
匈奴都化身東胡了,還要什么臉怕已不是簡簡單單的劫掠能夠滿足的了。
這遠遠超過了大漢君臣能承受的心理,太后強忍著暈厥,天子當即大怒。
萬萬沒想到為了劫掠,兩部落居然使出這等毒計,那一千保護梁王的長樂精銳遠遠不夠,出兵,是當下唯一的選擇。
舞陽侯樊噲,建成侯呂釋之主動請纓,被丞相駁回。
丞相曹參道“春耕在即,大漢真的能不惜國力,再和東胡打一場嗎”
他在“東胡”兩個字上加了重音。劫掠的是東胡,與匈奴有何干系,若真要舞陽侯和建成侯這般等級的大將出戰,什么黃老術,什么休養生息,那就全完蛋了,他們手下的兵卒,能把國庫打空一半。
而且完全沒有錢賺
就算畝產提高到了四石,那才幾年最后唯有削弱大漢國力,讓冒頓看笑話而已。
“如今需要的,是一支行進快速,耗費較少,且能以戰養戰的軍隊。”瓚侯蕭何坐在列侯席間,難得地上了朝,難得地開了口。
朝臣面面相覷,蕭君侯說的很對,太對了,只是從哪去找這樣的軍隊,這不是做夢嗎。
蕭何繼續道“臣以為,養出騎兵的梁園衛隊,可以姑且一試,梁園,也有能力擔起行軍費用。”
曹參微微揚眉,若有所思。
劉盈不知想起了什么,像找到救星般,手猛地攥起,怎能單讓梁園出費用,他的私庫,還有越兒運送的許多錢財。
他連忙看向呂雉。
呂雉道了聲好,一言而決,壓下所有反對的聲音“就派梁園衛隊一切都看兩司馬了。必要時,不惜一切與東胡交戰,讓他們看看”
說到最后,呂雉目光冰冷“我大漢,也不是那么好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