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視線在剛哭成淚人的傻侄兒身上轉了一圈,沉凝一瞬“準了。”
劉越一愣,怎么又忽然冒出一個營陵侯
他陷入沉思,營陵侯的兒子好像也在這回的踏秋之列。眾人這才反應過來,這回的家長團好像少了個人,換言之,還有一個“逆子”沒被認領。
縮在人群之中,孤獨伶仃的小胖子“”
曲周侯羞愧得想要告退的腳步停了停,嘆了一口氣,心道還是等等吧。不多時,營陵侯劉澤大步而來,焦急道“太后,臣的逆子有錯,但臣有一事要稟告太后今有建成侯次子呂祿,私自觀摩兵符,進行復刻”
所有人臉色變了。
酈寄死氣沉沉的心一跳,絕望之下更添一層絕望,若不是親爹狠狠拽著他的手,他能即刻癱軟在地。
設計呂祿的時候,他情急之下,錯漏了一件大事
呂釋之的眉心劇烈抽動,青著臉喝道“營陵侯慎言”
營陵侯沒有理會他。目光很快定位,他盯著眼圈通紅的呂祿嘆道“呂小公子還要瞞著人嗎事關兵符,不能等閑待之,還望小公子能說實話。”
呂祿徹底懵了。
兵符,兵符單看父親和大哥的反應,他隱隱約約察覺到了什么,心下被慌亂席卷,腦袋一團漿糊“我、我”
劉越忽而道“他沒有。”
說著,從高臺上下來,條理清晰地反問“營陵侯有何證據”
營陵侯被問住了。
他頓了頓,朝太后作揖“呂小公子藏在哪里,臣也并不知曉。”他疾言厲色“只要派人搜查,特別是居住的地方,一搜便知”
繼而看向縮成一團的自家逆子,嘴角抽動“你”給我站好,這樣像什么話。
營陵侯次子,也就是小胖子哆嗦起來。他以為親爹在質問他,慌不擇路地指向酈寄“是他,是他告訴我的,對就是他,他說呂祿要和他玩游戲,私底下用土刻印建成侯的兵符”
一石激起千層浪,營陵侯傻眼了,不知里頭還有這樣的官司。
沉默間,劉越望向酈寄“既然是這樣,那傳說中的土印,酈二公子可看過可有刻完全”
在父親不可置信的眼神下,酈寄渾身發抖,半晌搖搖頭。
劉越哦了一聲,聲音很甜“見沒見過,就可以胡亂地傳謠,這等低劣的栽贓陷害,營陵侯竟也信了。”
營陵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