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劉長也乖乖地喊母后,如老實的小雞仔一般,唯有眼神泄露了信息,滿是大仇得報的暢快和喜悅。
親手整治敵人的滋味,能讓他熏熏然地飄起來,他像是后知后覺地察覺到,幼弟口中的“炸吳王府”,好有威風,好有氣勢。
從今往后,吳王就是有把柄在身的劣跡諸侯王,所有人都知道他被上天懲罰過。要么德行有虧,要么做了對不起列祖列宗的壞事,一盆臟水永遠洗不掉了。
猶記得回程之時,劉越神色冷酷,在他耳邊說的話“他算計你的事,與長信宮宮人相勾結的事,不能四處宣揚,那就換一種出名法,讓他名揚天下,達成愿望。”
蘭陵雙龍的出現給了他靈感,要相信科學,同時也要尊重習
俗。
這叫以毒攻毒
劉長一瞬間門覺得屁股不疼了,小胸膛涌現著激蕩。
他重重點頭,對幼弟的感激無以言表,若不是幼弟,自己這一關便過不去了。劉長打定主意,等他就藩,必須搶走吳國邊境的那條銅礦,連渣渣都不給吳王留搶來分給幼弟一半,以報答帶他報仇帶他飛的恩。
誰知轉眼間門,劉越冷酷的神色消失不見。他依偎在呂雉身旁,獻寶似的道“它叫黑家伙,是在張侍中的英明領導下,徐名士靈光一現做出來的秘密產物,還有很大的改進余地,可以嚇唬敵人,也可以打匈奴。”
然后指了指劉長“要是還出現吳王這樣讓母后生氣震怒的反骨,就讓七哥動手,保準他千夫所指,受萬人唾棄,七哥對翻墻最是熟悉。”
最后軟軟地告狀“越兒的寶劍,差點被七哥的屁股壓斷”
劉長“”
母后帶笑的眼神望來,劉長心下一涼。
剩下的唯一一道肉菜也沒了,素膳持續三天,不得申訴。領完“貿然冒進不惜命”的懲罰,劉長再一次被扛回了寢殿。
他趴在宦者身上,與進宮請罪的劉濞交錯而過,嘴里喃喃念叨“不應該啊”
話音飄到劉濞的耳中,吳王喉間門又是一甜。
他端端正正地跪在殿外,下拜道“濞有失謹慎,使得王府諸事驚擾到太后,特來向您請罪。濞實在實在”
他低下頭,聲線哽咽起來。
呂雉截住他的話,揚聲道“你不該向哀家請罪,應向長安百姓,天下百姓請罪。府生兇異,便是獲罪于天,難以恕之,哀家并不想罰你,卻不得不罰你,否則如何在高廟前,與先帝交代,與劉家的列祖列宗交代。”
她揉揉劉越的圓髻,微笑道“吳國下轄會稽,豫章,廬江三郡,不如就把豫章舍出來,哀家派專人代管。過上幾年,等風頭過去了,再無人記得今日的兇異,哀家再把豫章交還給吳,好不好”
劉濞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豫章郡正是數條交錯的銅礦脈所在地,也是吳國的底氣所在,是他竭力隱瞞的真相。他忍住心下劇痛,匍匐在地“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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