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看見了趙姬身上的鞭傷,他怨,他怒,小小的孩子有了清晰的念頭,要叫三個賤
婢日日體會阿娘的苦楚,鉆狗洞,受鞭打,而不是便宜地用死解脫。
但他太小了,沒力氣,只能暫且把鞭笞延后。等到六歲的時候,他終于開始學武,哪里還忍得住,那三個賤婢命硬,平日里藏起來,傷好了接著打,便有了如今新舊交替的傷痕。
說他驕橫,倒也沒錯。劉長沒有宮權,不能夠私自用刑,再說了,換了別人,誰敢膽大包天的藏人
淮南王犯有大錯,但,一切錯的前提是基于孝
就像趙姬受辱這件事,他閉口不言,就是不愿當著眾人的面說。
劉越設身處地地想一想,如果有人鞭打他的母后,非挫骨揚灰不足以平怒,就像匈奴,他就算不做咸魚,也要砍下冒頓的頭。
呂雉得知前因后果,輕嘆一聲。半晌道“淮南王犯錯情有可原,就罰他用膳少一道菜,持續七天吧。日后絕不能再犯,至于那三人,是斷斷不可回到他手上了,關進永巷,你來處理。”
她對著大長秋開口,大長秋有些傻眼,用膳少一道菜
呂雉無奈“越兒出了大力,偏要護著他七哥,哀家還能如何。”
說是這么說,太后卻是笑著的,面容欣慰,隨即化作冰冷。
“讓張澤前來見我。”
以為她的長信宮是擺設,出逃能“湊巧”撞上生日宴這么多天,再廢物也該查出來了。
好大的膽子,也夠肥
劉長接到太后的處罰,整個人處于懵然之中。
七歲的豆丁度過了最焦慮最難受的幾天,做了從前最不屑的一件事默默流淚,不為什么,他就是忍不住。
他想幼弟再踹他幾腳。
傳信的宦者還道“太后英明,殿下莫要擔心,那些賤婢的罪行誰也不知。”
劉長不知說什么好,只一個勁地下拜,眼淚鼻涕流了滿臉。
他也不想的,哭唧唧像什么男人,要是和四哥學,他自己都嫌棄自己。男子漢動拳不動腦,呸,那句話怎么說來著
朦朧間,劉長看見了“朝思暮想”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這道身影還和他說話了,目露兇狠“走,我們去炸吳王府。”
劉長呆呆地看著來人“”
劉越一把扯住劉長,轉瞬就往車輦走。
一路上,劉越深刻地解釋是誰在陷害他,幫助吳王的人都招了,是因為銅礦之爭
劉長猛地抹掉眼淚,跟著露出兇光。
他的眼底燃燒熊熊怒火“豈有此理。炸府邸便宜了他,幼弟,我們去炸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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