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是青著臉道“好好好,教你。”
此番回到長安,他算準叛軍不敢開戰,得修整了卷土重來,不如半月之后離京,剛好趕得上小兒子的生辰。
劉邦換了個坐姿,暗示道“越兒的生辰快到了,可有喜歡的禮物”
劉越嗷嗚的速度慢了下來。
既然決定為母后展顏而學武,他想了想“我要一個大鐵錘,錘死人的那種,父皇送我嗎”
或者在椒房殿門口貼上一個立牌,天子禁止入內還是錘子好了,回頭問問韓師傅,他有沒有練錘的天賦。
這個武器簡單粗暴,沒有劈戳砍刺的架勢,唯有一個砸,咸魚喜歡
劉邦“”
眨眼之間,劉越的生辰到了。
魯元公主半年前便同丈夫張敖啟程去往封地,既是視察又是游樂,如今車馬掉頭,趕在幼弟生辰的前一天回到了長安。
哪知宮中變得翻天覆地,小皇子受陛下寵愛的名聲傳遍關中不說,還請了丞相做啟蒙師傅
劉樂不可置信,她父皇轉性了
牽著女兒的手,魯元走在宮道上,直至椒房殿顯露巍峨的輪廓。立馬有大長秋迎了出來“公主,翁主,你們可算回來了。皇后早就盼著了”
作為魯元公主與宣平侯的長女,張嫣今年五歲,遇人有些嬌怯,拉緊了母親的手。
魯元笑道“讓母后久等,是我的不是。太子和越兒呢”
“家上親自前往西市,為弟弟挑選禮物,小殿下小殿下正在后殿學武呢。”
學武
魯元愣了。作為劉越最親的姐姐,她怎會不知道幼弟的個性,學武并非吃飯睡覺,越兒不該喜歡才是。
她柔聲對張嫣道“我們先給外祖母請安,再去找小舅舅好不好”
張嫣點頭,形狀溫柔的杏眼閃閃發亮。
小舅舅臉蛋圓圓,身子也圓圓,她最喜歡小舅舅了,不知道能不能摸一摸肚皮
得知教導劉越的武師傅是死去的淮陰侯,魯元掩飾不住心中的震驚。
她低聲問“母后,盈弟可知此事”
呂雉揉揉眉心,不再想著考驗太子“你找個時機告訴他。他待越兒最親,自然知曉其中輕重。”
魯元公主輕輕嘆了口氣,劉盈孝順,便是淮陰侯慘死為真,也不會怨怪母后,只在心里自責與不好受。不再去想這些,同母后問過安,她便找來大長秋帶著的張嫣,一路往后殿行去。
只見寬敞的平地上,站了一大一小兩個人。
一個無精打采,一個烏云罩頂,雙方肉眼可見的不快樂。
劉越握著小木劍,胖臉蛋耷拉了下來“師傅,你為什么不會用錘子”
韓信鐵青著臉,半晌回答不出。
這小子好不容易答應了學武,他欣喜若狂,誰知沒過多久,自信心受到了極大的打擊,一如海陸空三軍聯合作戰之時。
他使得順溜的刀槍劍不學,偏偏要學鐵錘,這像話嗎
韓信擠出一個笑“是師傅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