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越作為兢兢業業的打拼人,努力程度一騎絕塵。至于為什么努力,一是為了生存,二是為了掩蓋小秘密他是獨一無二的治愈系,被發現就要切片研究的那種。
好累,想轉世。
如今轉世成了真,也不知投胎到了哪家
前世的記憶猶如走馬燈般掠過,最后蒙了一層紗,存放在腦海深處。對于襁褓的胖娃娃來說,核桃大的腦容量并不能支持他想東想西,除了一件事,吃了睡,睡了吃。
吃得好睡得好才能長大
有這么清新的空氣,反正不會比末世更糟了。
直至騰挪到劉邦的懷里,劉越忽然覺得有億點點糟糕。
他想睜開眼睛,看看梆硬的胸膛是何人,抱孩子是這樣的抱法嗎
這個懷抱不熟悉,也不好聞。
還非常聒噪。
吐到一半的氣泡噗地炸開,劉越張開嘴,發出嫩嫩的哭音“咿”
并不知道自己被安上“聒噪”名頭的皇帝鼻子一癢,把劉越遞給大長秋“這小子餓了。”
他兒子多,又最喜歡戚夫人所生的如意,故而對于出奇漂亮的幼子,頂多新奇一會,因為嫡子的名頭更看重一些,卻沒到稀罕的不得了的地步。
余光瞥見一旁的劉盈,他似想起了什么“書讀的如何了隨我去偏殿一趟,再看你母后和弟弟。”
為震懾異姓諸侯王,也為前線督軍,劉邦常年在外,過幾日又要前往關東雒陽,考校太子的次數極少。聞言,劉盈面上的粉紅慢慢消失,垂下眼,道了一句諾。
瞧他又敬又怕的模樣,恐還是怕字居多,劉邦頓時不得勁起來“跟上。”
劉越如愿以償回到呂雉身邊的時候,伴隨小皇子新得的賜名,整個長安城震動了。
呂氏一族欣喜若狂,高高懸吊的心終于落了回去。皇后高齡生產,最擔心的就是他們,擔心之中還伴隨著恐懼,呂家已經失去周呂侯這個頂梁柱,絕不能再失去皇后。
除此之外便是功臣將領,隨皇帝出生入死打天下的那一撥,在戚夫人和代王劉如意風頭正盛的當下,他們只認共患難的皇后與太子。大臣們豎起耳朵,密切關注椒房殿的動靜,直至報喜的宦者前來府邸。
母子平安不說,還是個小皇子
在外駐守的將軍們歡欣無比,便是穩重如丞相蕭何,也松了口氣。論公,前線戰事未歇,如今的大漢離不得皇后;論私,太子殿下有了同胞幼弟,堪稱鞏固儲位強有力的籌碼,也能挽救一番陛下的偏心。
有人高興就有人愁。
靠近長樂宮與未央宮的戚里,放在現代就是頂配豪宅,居住著食邑數量靠前的徹侯家族,還有受寵的外戚。呂家在,戚家同樣也在,加上戚夫人的兄長戚坪愛交友,戚宅一向人來人往,熱鬧得不得了。
可今兒戚宅十分安靜。喜訊傳出長樂宮不久,有人低聲私語“太子的地位又穩固了。”
隨后便是長久的沉默。
“穩固又如何,陛下若真下定決心,誰也不敢違逆。”戚坪眼神沉沉,“何況喜報只說母子均安,可沒有敘明皇后產后的身體。”
“主君是說”
“快四十的年紀,哪里撐得住。”戚坪道,“就算不血崩,也要臥床數月吧”
他的猜測很有道理,眾人霎時恍然,眼神放出光來。
這臥床休養,能做的事就多了。
戚坪志得意滿地笑了。太子和小皇子加起來,也比不過他外甥的受寵,一個單字“越”,如何比得過“如意”有妹妹隨侍陛下身旁,換太子不過遲早的事
誰知第二天,宮中傳來一道令人震驚的消息。
皇后能夠下地走動了。
戚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