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個頭啊”
大倉燁子的額角冒出青筋,她看著面前滿臉“你有問題”的鹿野又明川,冷靜了好半天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
“你完全不怕死嘛,小明川,等輪到我拷問你的時候,你最好別慘叫著暈過去。”
由大倉燁子經手的犯人沒一個不瘋的,她的異能[靈魂的喘息]是能肆意改變接觸對象年齡的神奇存在。
不斷地將敵人幼年化或老年化,那種打斷骨頭重生的痛楚沒人能忍受的住。
可惜鹿野又明川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他側過身,握住大倉燁子的鋼鞭,好心地提醒“你知道我可以屏蔽痛覺吧。”
“”
“你如果一定要和我比拷問,挑個我去獵犬搗亂的時間門不行嗎,帶薪搗亂,我覺得行。”
“行什么行。”大倉燁子咧開嘴角,唇角瘋狂的笑意中帶著狂氣,“睡你的覺去吧,死小孩。”
鹿野又明川歪頭“我成年了,你才是死小孩。”
兩股異能碰撞在一起,爆發出一陣刺眼的白光。
骨骼被[靈魂的喘息]打碎,又被[超改造]改了回去,在巨大的氣流中,黑手黨那雙金色的眼里透露出令人膽寒的殺意。
“來啊,燁子。”
恢復原狀的鹿野又明川扭了扭發酸的肩膀,他瞇起眼,在廢墟之中和大倉燁子面對面地站著。
“想當著我的面闖進去,你就盡管試試好了。”
“可以加快進程嗎。”
隱約聽見幼馴染的聲音,隔著一道門,會議室里的太宰治漫不經心地開了口。
“費奧多爾君,說實話,我對坐在這里和你聊天沒有絲毫的興趣。要不是你冒充巡警混進今天早上的警察里,現在應該是我和小鹿野寶貴的單獨相處的時間門。”
被蘭堂的異能固定在椅子上,明明處于劣勢,費奧多爾卻依舊保持著從容。
“本來以為您有什么好主意,結果關心的竟然是這個。”
深紫色的眼瞳與鳶色的眼睛對上,在一點一滴蔓延開的沉寂中,當著掌管整個異能特務課的種田山頭火的面,費奧多爾和太宰治輕笑著達成了共識。
“提問。”費奧多爾微笑,表面禮貌地點了下頭,“用書來創造異能力者,這對日本來說是不可饒恕的丑聞。而異能特務科至今還未摧毀書頁,是因為什么”
“那樣寶貴的東西隨意毀掉當然不行吧。”太宰治勾著唇角,話里有話,“也不排除他們做不到的可能性,[書]的存在本身就具有特殊性,想必也只有用特殊的手段才能摧毀。”
“原來如此。”費奧多爾故作驚訝,“那看來刪改書頁的內容也是難以做到的事,要是有那么容易就能改變愿望,只要在明川君的設定里加幾筆就好了吧。”
“提問。”
一個回合結束,拋出問題的變成了太宰治。
“既然擁有了布拉姆這樣的異能力者,引發暴動不過是易如反掌,福地君之所以現在還沒動手,難道是因為您給他撒了今天不宜打架的謊嗎。”
“就算有了布拉姆,掌握不了軍權也很麻煩。”費奧多爾嘆氣,眉眼間門是虛情假意的遺憾,“先捏造出一個敵人,然后引起政府的恐慌,為了平息那樣的災難,人類的英雄往往會被推出來當做領導者。”
“原來如此。”
太宰治捏著下巴,故意模仿了費奧多爾剛才的語調。
“這樣既能給自己的行動套上正義的名號,還容易誘導別人忽略掉他讓吸血鬼滿大街跑的真實目的”
政府一旦交出象征武力的軍權,就成了虛構的空殼。
屆時作為人類軍的領袖,福地櫻癡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