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森鷗外的頭轉了回來。
他撐著臉頰的手松開,笑容是近乎燦爛的程度。
“明川君。”森鷗外道,“別看我剛才那樣,我也是會生氣的。”
“抱歉。”鹿野又明川反省,決定閉上嘴巴。
“不過重點也不是這個。”森鷗外闔眼平靜道,“本來讓你們出去也沒想著能抓到那個人的尾巴不覺得很奇怪嗎能預知到我們這邊的動作,就像是消息是從港口黑手黨內部傳出去的一樣。”
與干部候選以上的人關系密切,還掌握著情報的流通。
鹿野又明川痛苦“不能又是我這邊的吧。”
“別灰心。”森鷗外報復性地安慰他,“只要你交的朋友夠多,港口黑手黨里就沒有臥底敢進來。”
什么話這叫什么話
“誰說我只和臥底交朋友”鹿野又明川反駁,“我最近又發展了人際關系,我已經成長了。”
森鷗外處變不驚“你發展了什么”
“檔案室的坂口君。”鹿野又明川雙手交叉,說起這件事就非常得意,“他是太宰的好朋友,太宰沒我這么缺心眼,所以我和坂口君交朋友是不會出錯的。”
“”
森鷗外盯著他看了一會。
半晌過后,森鷗外不忍地移開目光。
“怎么了怎么是這種表情”
察覺到對方表情變化的鹿野又明川大驚失色。
“我說的哪句話不對嗎”
“沒有。”
此時此刻,已經知道坂口安吾就是異能特務科的人,但仍然想讓對方給自己打白工的森鷗外微笑著閉上眼睛。
“明川君。”
“嗯”
“我收回之前說的話。”
想象到對方以后面色蒼白地在港口黑手黨里裝幽靈的畫面,森鷗外一邊覺得好笑,一邊非常體貼地做出回應。
“你要是想哭鼻子,也不是不行。”
想不通。
鹿野又明川想不通。
他總覺得哪里怪怪的,推敲了半天卻也推敲不出什么東西。
“我好像被看不起了。”
翌日,從橫濱回來的鹿野又明川這樣對電話里的萩原研二抱怨道。
“所以我要化悲憤為力量,在挑選班長的訂婚禮物方面扳回一城。”
“誒。”萩原研二揶揄,“據我所知,班長應該還不想現在就養小動物。”
“我也沒有遲鈍到那個地步吧”
鹿野又明川大聲。
他在購車合同上簽下自己的名字,得意地冷哼一聲。
“紅色的保時捷,怎么樣,是不是很拉風”
“有點太拉風了。”意識到鹿野又是認真的,萩原研二那邊的工作停了一下,他對松田陣平比了個手勢,以防萬一多問了一句“你哪來的這么多錢”
“哈。”鹿野又明川一下子更得意了,“區區七十萬。”
“日元”
“美金。”
“”
“我之前被炸掉的地下室買了保險,像那樣的地下室還有很多個,我說我想買車,朋友就帶我去了。”
傻瓜鳥親情力薦,說是等他把車開回橫濱,還能給他改裝成能在海上飛的。
鹿野又明川想到之前的飛行松鼠,一下子就心動了。
“不是。”萩原研二揉了揉眉心,“小鹿野,你覺得班長會收這么貴重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