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意騎著馬馳騁了幾圈,拉住韁繩,高大的栗色駿馬踢踏踢踏地放慢腳步,停在一個女孩身側。
“上來。”她說。
沈茹聲抬起眼皮,打量她“你讓我上我就上”
“不上馬那我走咯。”宋佳意作勢駕馬。
沈茹聲繃不住了,瞪她“你真走啊”
宋佳意笑了下,朝一側俯下身,伸了只手在她面前“我拉你。”
兩個女孩子手握在了一起,不如男人的手有力量,卻柔軟又堅韌,宛如擰成一股的藤蔓。
沈茹聲感覺到一股拉扯感,她也用力,踩著最上面一層梯子借力一拉,有驚無險地躍上馬背。
馬兒踢了踢腿,她一個不留神,嚇得身體失去平衡,往左邊倒去。
一只軟白的手扶住她,女人的發絲從她頸后拂過,癢癢的。
沈茹聲的心蹦蹦跳起來。
“腰用力,挺直。”
“腿夾緊”
“準備好了出發”
宋佳意坐在沈茹聲身后,任勞任怨地帶著她騎馬,極盡溫柔,她盡心盡力為厲凜做好售后服務,畢竟人家高額感謝費都出了。
沒想到越服務,沈茹聲的臉越紅。
宋佳意本著關心客戶的原則,多嘴問道“不舒服”
“啊,沒。”
“那你耳朵紅什么”
“我耳朵什么時候紅了”
“現在。”
“”
帶著沈茹聲溜達了幾圈,準備下馬休息,身后有急促的馬蹄聲,宋佳意轉過頭。
那是匹黑馬,純種的弗里斯蘭馬。
英俊優雅,一雙眼溫柔深邃,像一位馬中紳士。
與馬截然相反的,是它的馬主人。
臉部線條冷硬,眼神鋒銳,馳騁而來時,宋佳意感覺到一股撲面而來的壓迫感,連帶著以溫柔著稱的弗里斯蘭都凌厲了許多。
勝負欲作祟,她胸中抒起一股戰意。
“想跟他玩玩嗎”她笑著問沈茹聲。
得到后者躍躍欲試的回復后,宋佳意揚起馬鞭,腿部用力腳后跟往馬肚子上一嗑。
馬兒得到主人指令,瞬間加速。
沈茹聲大聲問“我能幫你點什么嗎”
“坐穩,別讓自己掉下去就是幫我。”
“宋佳意,你”
“逗你玩呢。”宋佳意笑,抽空在她臉頰捏了下,“她叫溫蒂,你可以叫她的名字,為她加油吶喊。”
沈茹聲白了她一眼,嘴上卻很誠實地大喊“溫蒂溫蒂”
沈茹聲的呼喊聲和宋佳意的笑聲一起,揚在溫柔的夕陽和煦風中。
一場臨時起意的賽馬,讓宋佳意酣暢淋漓,休息了會,她又帶著沈茹聲給溫蒂喂草、撫摸她,還陪她拍了自拍。待沈小姐心滿意足離開后,她陪著溫蒂待了會。
有人靠近。
宋佳意撫摸著溫蒂的馬肚子,回過頭“厲總可還滿意”
今天她一直跟沈茹聲在一起,沒空去纏厲凜,她抽空觀察好幾次,他和那幾位相談甚歡,收獲應該頗豐。
厲凜走過來,抓起一把牧草,漫不經心喂著溫蒂,手從她背上撫過。
宋佳意看著他的動作,力道合適,手法熟稔,看上去是個老手。
“你喜歡馬”她試探他的喜好。
出乎意料的,他回“一開始不喜歡。”
他往旁邊退兩步,點了支煙。
用的竟還是她那支打火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