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有我自己的判斷。”北島光晴回答道,“不過,如果是朋友的話,我自然更愿意相信你。”
就在太宰治微怔的同時,北島光晴話鋒一轉,“當然了,更重要的是,如果你加入這里是為了利,反正公安那邊備案的臥底能申請經費的機會多的是,以拉攏你的名義給你送多少都行,而且絕對不會有稅務的人找你麻煩,還不用費心去完成組織的任務,這種好事哪里找”
太宰治不置可否地問,“那如果我是為了權呢”
北島光晴猶豫了一下,“那可能稍微有點不過如果能讓黑衣組織關門大吉的話,北島晴子說不定能坐到警視長甚至是警視監,你要是愿意和我這個身份結婚”
眼看著這家伙越說越離譜,太宰治不得不深吸了一口氣,然后非常感動地拒絕了他,“不必了,我的目的和你們并不沖突,你們想找出朗姆甚至是真正的首領,而我比你們更希望你們能成功。”
至少在那之前他們不會是敵人。
但北島光晴的反應卻比他想象的還要敏銳,“你和組織有仇不對,你想要接手這里”
太宰治笑了笑,“現在說這些還太早了吧”
看出了對方避而不談的態度,北島光晴沒有接著追問下去,而是在太宰治轉過身后,緩緩地開口,“無論你做出了什么樣的選擇我都不會基于選擇的對錯本身而對你下定論,我會自己確認。”
“順帶一提,雖然我是警察,但我本人在結果正確和程序正確之間更青睞結果正確當然這句話我出去后就不會承認了。”
對方離開的腳步微微一頓,但最后也沒有說些什么,只是略微側過了身,回望過來,“還留在那做什么,飛機可不會等你。”
等到了北歐,北島光晴再次找到機會跟其他兩人聯系上時,他遺憾地告訴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他的提議被太宰治斷然拒絕了這件事。
不過比起計劃失敗的失望,兩人明顯對這個結局很是松了一口氣,“沒關系,我們還可以想想其他辦法,至少在這次任務結束前,組織不會懷疑我們碰頭的目的。”
“話說回來,你們早上的談判怎么會發展到后來那樣的”
“這事就說來話長了。”
為了確認太宰治的反應,組織特地沒有告訴他港口afia那邊派出的談判負責人其實是他以前的老搭檔中原中也這件事,結果他在見到對面的時候只是揚了揚眉峰,語氣熟稔地譏諷了對方幾句。
反倒是中原中也猛地站起身,戴著手套的手握成拳,重重地砸了下桌子,“組織讓你來是什么意思是想要挑釁港口afia嗎”
太宰治神色平靜地回敬對方,“是有如何你大可以使著性子摔門而去最差的結果也不過是我們談判破裂罷了。”
“不過,你明白的吧中也,在談判桌上拒絕我的,在桌下我會雙倍地找回來。”
“那你大可以試試,看看是我能殺了你在先,還是你那些小把戲能起作用在先。”
眼看著兩人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到了極致,并不知道這才是雙黑之間相處常態的北島光晴尋思著這倆人別真打起來了,要是因此而談判破裂,組織說不定會懷疑太宰治是故意而為之,刻意避免跟港口afia才這么做的。
他想著,順手拍了拍太宰治的肩膀,在對方望過來的視線中搖了搖頭。
“算了。”太宰治瞥了他一眼,緊接著便在中原中也全然意料之外的神色中收了收原本譏嘲的神態,雖然語氣依舊惡劣,但話鋒卻轉回了正事上。
中原中也疑惑道,“我以前從沒見你聽過勸吧你轉性了”
他說著說著,又突然想起了在他離開港口afia前意外從森鷗外那里聽到的八卦,“你真談戀愛了還是兄妹一起”
太宰治
森先生,你平時沒事干的時候到底都在跟部下說些什么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