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島光晴唔了一聲,他在這一瞬間門瞥了眼降谷零頭頂的進度條,又福至心靈般地想起了漫畫中的劇情,“其實不用那么麻煩,你們只要像漫畫里那樣對我、呸,對北島晴子一往情深,然后以追求的名義私下聯系不就行了,有了這個幌子,哪怕經常獨處也不奇怪吧”
降谷零
諸伏景光
從組織的角度來看或許是可疑度下降了,但如果從另一種世俗的意義上來說,這哪里不奇怪了,這太奇怪了吧
“不,這怎么想都太超過了吧”
眼看著兩人都露出了一臉抗拒的表情,北島光晴只能耐著性子循循善誘道,“用其他的方法都有被組織識破的風險,不如大大方方地來往,反正有貝爾摩德的例子在先,比起我們三個都是臥底,在借機聚會這種小概率事件,組織肯定會更愿意相信我們在亂搞男女關系。”
你要不聽聽自己都在說些什么
雖說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從理智上贊同北島光晴的說法,但是從感性的層面上來說實在是沒法輕易接受啊
北島光晴也沒有要立刻就定下這個方案的意思,雖說他知道北島晴子的事怎么都殃及不到他自己身上,但這并不代表他本人身在局中時就不會尷尬啊
“反正這次任務也沒那么快結束,不如到了那邊再做決定吧。”他這會又想起了自己的任務搭檔,面色詭異了一瞬。
朗姆這家伙做事一向圓滑,他在一個口誤跟太宰治戳穿了北島晴子女扮男裝的事實后,沒過多久又給北島光晴打來了電話,對著他噓寒問暖了一番。
在電話里,朗姆尤其強調了自己一貫是真愛不分性別論調的支持者,如果太宰治因為他的性別和自己想象的不符就跟他掰了的話,那肯定是因為他不夠愛
北島光晴當場就從頭到腳都長滿了草,心說你一個組織的人跟我談真愛不是,重點不是這個,什么叫太宰治跟他掰了
但還沒等他想清楚這個流言到底源自何處,朗姆就把眼下的任務塞給了他,還美其名曰說他們可以借此機會修復感情,更進一步。
北島光晴都驚了,“不是,太宰還沒成年吧”
朗姆不以為意的回答,“北歐那邊風氣比日本開放的多,不用在意這些無關緊要的小細節就算被抓了,你讓他跟警察說是他自愿的就好了,大不了就是交點保釋金的事,反正給你的身份這次用完了也肯定不會再用了。”
北島光晴你想的真周到,我謝謝你啊
這也就罷了,不知道朗姆那邊到底是跟太宰治怎么說的而且他還不好否認,畢竟如果否認的話,他沒法解釋自己之前為什么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壁咚太宰治啊
話又說回來了,如果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最后接受了自己的提議的話,那自己又多了兩個姘頭的事是不是也要告訴太宰治一聲
主要是太宰治之前見過降谷零,這件事的確比較棘手
北島光晴這么想著,又轉頭跟兩人說明了情況,就在降谷零蹙起眉峰的同時,他搖了搖頭,“或許也沒那么糟糕,他也知道我的身份,但我可以肯定,組織沒有收到任何相關的消息。”
不止如此,太宰治甚至還能算得上是在間門接為他掩護了畢竟,如果沒有他的幫忙,北島光晴自己原本的身份也很難找到經常脫離崗位的理由。
北島光晴冷靜道,“他畢竟不是組織出身,無論他為組織做的再多都很容易招致組織的猜忌就比如說如果他現在才選擇把我捅出去,組織只會懷疑他為什么之前不說,是不是跟我達成了什么協議,而不會放松對他的警惕。”
他最后下了定論,“總之,我先去跟他談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