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島光晴下意識地就想拒絕,“這不太好吧”
太宰治聳了聳肩,“真遺憾,那就只能把他們全都解決掉了。”
“那我覺得還是可以考慮一下的,”北島光晴立刻轉變了口風,“如果好心人把他們送來的話還能把證據一起送來就更好了。”
“”太宰治被他哽了一下,沒好氣地回答,“你們可以問異能特務科要。”
“別開玩笑了,你知道跨部門要資料要扯多少皮嗎一個至少得扯半年”
兩人來來回回了一會兒,最后太宰治還是松了口,反正港口afia里大部分人的業績他都了如指掌,頂多就是費個寫出來的功夫罷了。
本身這些人的罪證其實異能特務科都有存檔,只是因為橫濱的規則特殊,所以即便有著證據也拿對方無可奈何罷了,當然了,倘若那些人在東京落網,橫濱的規則自然也無法再庇護他們。
得到了滿意的答復的北島光晴這會看太宰治順眼了許多,順口了一句,“在組織討生活真是不容易,等會要一起去喝一杯嗎”
出于某種連太宰治自己都不甚明晰的心態,他并沒有拒絕,而是偏過了頭,簡簡單單地丟下了一句“隨便你”。
只是對太宰治來說,真正炸裂的事兒還發生在他們喝完之后朗姆直接一個電話打到了他手機上。
倒不是說朗姆給他打電話這事有多么出乎他的預料,本身他剛遭遇了一次港口afia的刺殺,朗姆會過問一下這件事也在他的預料之中,只是真正讓太宰治完全猝不及防的是,朗姆在詢問完刺殺的細節后狀似隨意地提起的話題。
“你還遇到北島了”
太宰治垂了垂眸,一邊思索著他突然提起北島光晴的用意,一邊用同樣輕松的語氣應了一聲。
“看來她很青睞你啊,”朗姆在電話那邊調侃道,只是他的語氣卻在說到下一句時猛然急轉而下,“不要誤會,組織當然不會禁止成員之間談感情只要你們不會因為這件事而影響到你們的其他任務。”
不過太宰治這會的注意力全在對方話中的那個人稱代詞上,他下意識地重復了一遍,“她”
“嗯你不知道嗎”朗姆的語氣顯得有些驚訝,“也是,她有時候的確喜歡女扮男裝希望這件事不會影響你們之間的感情。”
對方說完后便立刻掛斷了電話,徒留太宰治一個人在晚風中陷入了長久的沉思。
首先,他并不認為自己有性別認知障礙,其次,他也不覺得能坐到組織的一把手位置的朗姆會有性別認知障礙而不自知
他冷靜地給先前同樣在現場的部下打去了電話,結果卻得到了同樣的對方似乎在女扮男裝的回答。
但他很確信自己不可能連女扮男裝這么明顯的區別都看不出來難道是某種異能么所以北島光晴才會那么回答。
等下、那么說來的話,如果白天的那個刺殺者也注意到了北島光晴的存在,并且把這個消息傳回了森先生那里的話
太宰治在整個人都放空了片刻后,很快便把某些堪稱恐怖的推測拋到了腦后,開玩笑,森先生怎么會相信這種無稽之談他一定不會把這種流言當真的
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