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后
“你們還記得四年前洗衣店那起案件景光逮捕嫌疑人時的表情么”
“怎么可能會忘啊,這種事可是要帶進墳墓里的”
在諸伏景光有些無奈的這個話題你們到底要重復多少次的抗議中,松田陣平跟北島光晴碰了下杯。
那天雖說犯人安放在樓下的炸藥的確被降谷零順利拆除了,但對方還留了一手,在樓上也裝了少量的炸彈,打算以此自盡,結果卻被看著樓底下北島光晴和松田陣平友情出演的關于我在不小心追尾了霸道警官后被對方按在車前引擎蓋上要電話號碼的二三事的諸伏景光給生生從火海中救了出來。
唯一的缺憾大概就是因為樓下的劇情實在是太過于挑戰諸伏景光的神經,以至于對方在逮捕了犯人之后,比起心愿已了的悵然若失,他感到的更多的還是丟人
尤其是一想到原本正哭著懺悔自己罪行的犯人在瞥到了他的手機屏幕后突然就哭不出來了的尷尬表情時,諸伏景光當時就兩眼一黑,只覺得自己以前的童年陰影真的變成了另一種程度上的童年陰影了
“還有你不覺得萩后來的那一次也很精彩嗎”
“喂喂,你們沒完了是吧”
就在幾人從警校畢業后不久,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不出其他人所料的加入了爆炸物處理組。
而在萩原研二某次處理一棟大樓內已經停止了運轉的炸彈時,因為一些意外,原本定格了的炸彈計時器在萩原研二眼前倏地重新啟動了。
由于倒計時的時間門太短,萩原研二在前來執行任務時又覺得既然炸彈已經停止了運作,那么也沒必要再特地穿上有些妨礙行動的防護衣。
更何況,根據事后的研究,專家得出的結論是以當時的炸藥當量,即便是穿著防護衣,萩原研二能否幸存下來也依舊是個未知數。
好在大概是感受到了萩原研二的生命受到了威脅,劇情主動跳了出來,直接把劇本以暗示的形式塞到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腦海里。
于是,本就通著電話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便在后者身后負責支援他的其他警官的眼里上演了一出萩原警官工作現場為愛怒噴好友松田景光,并發表了愛的宣言,警告對方離自己心愛的女人北島晴子遠一點的奇怪八點檔。
這樣一來的直接后果就是,在萩原研二某天下班回家的路上發現自己忘帶了鑰匙,轉身回去取的時候,他赫然兩眼一黑地發現自己的同事們居然在開盤賭他和松田陣平到底誰能抱得美人歸
而在眼前的聚會上,萩原研二及時拉開了手邊的啤酒罐,又將它遞給了北島光晴,堵住了對方的話頭,又主動把話題往其他方向引,“真是的,明明是時隔多年的再度聚會,別光說我們的事啊。”
“沒錯,你明明在畢業后和伊達班長一起加入了搜查一課吧,結果卻和降谷和諸伏一樣經常找不到人。”
北島光晴接過啤酒罐,神態輕松地笑了笑,“沒辦法,畢竟是秘密任務嘛。”
事實上,在今天的聚會之前,幾人的確已經有快四年沒見過面了。
和漫畫中的劇情一樣,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在畢業后就收到了公安秘而不宣的邀請,希望他們能加入黑衣組織,執行臥底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