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般的酒店房間不同的是,眼前的酒店套間各個房間之間并沒有墻壁隔斷,取而代之的是一面面的鐵柵欄就連浴室也是這樣。
正中央的床頭處甚至還明晃晃地擺著兩幅手銬,都是尾端直接連在墻壁上的,四角的床柱上更是隱隱纏著幾條纖細的銀鏈當然更超過的還是在房間正中央,直接從房頂懸掛下來的兩條鎖鏈,以及在角落里,能裝下兩個成年人還有余的鐵質鳥籠。
說真的太宰治一點都不想知道這些東西是怎么用的,雖然他的確精通刑訊,但他精通的是正經的那種,不是這種不正經的啊
問題是他過目不忘的本領也不是他自己能控制的,這會在看到這些玩意之后,源自平行世界的記憶立刻追上了他,讓他當場倒吸了一口冷氣。
北島光晴也沒想到一開門居然會是這么這么非全年齡向的光景,準確的來說有點過于非全年齡向了吧
他還以為最多在床頭擺兩幅手銬了不起了呢你們他么的也太細致了,有必要嗎
就在兩人一并打起了退堂鼓的同時,身后的走廊拐角處卻傳來了輕微的響動,大概是有其他客人來了。
他倆的聽力都遠超常人,尤其是在走廊這種封閉靜謐的環境下,就算隔著一段距離也能聽到其他人發出的聲音,因此,在聽到其他客人開口時,太宰治的臉色幾乎是立刻變了變。
居然是組織里見過他的人。
也是,能加入組織的怎么可能會是什么克己復禮的家伙,帶著男伴或者女伴來這種地方再尋常不過,不巧的是他先前跟對方有過一些來往,就算這會他做了些喬裝打扮,如果正面撞上恐怕還是有被認出來的風險。
但問題是這棟建筑的布局樓梯和電梯是在一個方向,他們所在處又是走廊最盡頭的房間,也就是說,他們是不可能在不撞上對方的前提下就順利離開這里的。
要是被其他人發現自己跟北島光晴出現在這里
在意識到了不妙后,太宰治也顧不上其他,徑直把北島光晴拉進了房間,猛地關上了房門。
北島光晴當時就神色微妙了起來,他滿臉警惕地貼著門,剛想說些什么便被太宰治一把捂住了臉頰。
對方單手撐在他耳后的門上,鳶色的眸卻并沒有望向他,而是有些目無焦距地望著不遠處的某一點,又過了一會后才松開了手。
“剛剛過來的,也是組織里的人,有可能會認出我們。”太宰治解釋了一句,卻注意到北島光晴的目光這會正直勾勾地盯著他的頭頂。
只見對方頭頂原本x4的進度條在這一下之后,直接漲到了x5的程度,跟降谷零頭頂那個慢吞吞的進度條比起來,太宰治頭頂上這個漲的快的簡直令人不敢置信。
當然了,也有可能是北島光晴跟降谷零實在太熟,反而不可能像跟太宰治這樣直接豁出去的緣故有關。
眼看著這下或許真的有希望能試出進度條的極限,北島光晴遲疑了一下,到底沒提自己剛才已經在打退堂鼓了的事。
“算了,來都來了不過現在有一個最大的問題。”
太宰治大部分的心思還在剛剛的組織成員身上,聞言抬了抬眸,望向了北島光晴,“什么”
北島光晴欲言又止了一會,他在很是經歷了一番心理掙扎后,幽幽地抬起一根手指,指向了房間中央垂下來的鐵鏈,“那個呃,誰上去”
兩人對視著沉默了片刻,太宰治深吸了一口氣,“你不會覺得該是我吧”
北島光晴的目光再度落到了太宰治手腕間的手銬上,以此權做他對這個問題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