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島光晴清爽地回答,“呵呵,如果你之后也有偷老奶奶鑲了金的假牙被人抓了現行這種劇情,你也會這么謹慎的。”
“對不起,是我唐突了,各種意義上,抱歉。”
對這家餐廳的經理來說,今天本來也是忙碌而平靜的一天。
盡管靠墻角的那桌來了五位看起來非常奇怪的客人,其中兩個打扮的跟明星似的,哪怕進了店都沒有要摘下墨鏡和口罩的意思,另一位更是穿的讓人光是看著都已經忍不住替對方熱了起來,但對于這位經理來說,只要客人不準備逃單,那都不算什么事大概。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很快就發現了少許不對勁,跟其他有說有笑的客人不同,四位一同戴著口罩的客人哪怕在菜上齊了后都沒摘下口罩不說,那桌的氣氛更是顯得異常壓抑,壓抑到了附近幾桌的客人甚至都下意識地壓低了聲線的地步。
正當他有些奇怪地打算走過去旁敲側擊一下對方是不是對他們的菜品有什么意見時,只見那位有著一頭銀發的青年突然拿起桌上的茶杯,仰頭一飲而盡,緊接著絲毫不拖泥帶水地掐著自己的喉嚨,露出了震驚的神色,“你你呃”
話音剛落,對方便一臉安詳地以慢動作從椅子上躺了下去,儼然是一副已經就地入土為安了的姿態。
經理
其實在坐的幾人此刻心中的震驚之情絲毫不比餐廳經理的少,但他們震驚的更多是北島光晴居然躺的這么果斷,果然換過裝的人就是硬氣
實在是那本漫畫太不當人,這段劇情本身就很水,劇情里甚至沒有提到兇手是誰、為什么要殺被害人或是用什么手段殺的被害人,純粹是兇手的小黑人在漫畫格里一晃,被害人就倒了下去。
話又說回來了,他們到底為什么會對連受害者的臉都沒畫出來,只是敷衍的打了個叉的漫畫抱有對方一定會把案件的細節刻化好的期望啊
雖然劇情的確沒有狗到在現場隨機抽一個幸運觀眾干掉,問題是它直接選擇了用心靈暗示的方式告訴他們,除了降谷零和松田陣平要留下來當破案的主角以外,北島光晴、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要自己在兇手、死者、備選兇手之間自己挑個角色當。
他們也可以拒絕,但如果拒絕了之后,劇情就會給他們隨機分配角色和劇本
當然,如果他們愿意配合的話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或許是因為這一幕本就沒有后面三人的戲份,劇情表示只要他們愿意主動完善這一幕的細節,它會以它的方式確保其他幾人絕對不會被現實中的人認出真實身份,甚至會在之后的劇情中給演的最好的人一些優待。
這話說起來或許很復雜,但在心靈層面卻只是一瞬間的功夫,很快幾人便都領會到了劇情傳達過來的意思,因此同時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這其實不算全然的壞消息,畢竟這樣一來,至少不會真的有無辜的人因為劇情而受到傷害,而且來幫忙的其他人也不會有身份暴露的困擾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難道他們就不無辜嗎
讓劇情自由發揮當然是不可能的,鬼知道讓它自由發揮的話它會發揮成什么樣啊雖然演死者的倒霉蛋不會真的狗帶,但是社死的人可沒法復活
而且那個優待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啊,被這種傻叉劇情優待總感覺不會是什么好事吧
結果劇情像是聽到了他們內心振聾發聵的抗議一般,手機屏幕閃動了兩下,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