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沒好氣地指了指自己還貼著醫療繃帶的臉,“這家伙下手這么黑,我才不會輕易原諒他。”
“這話應該是我說才對吧”
“可是按照劇情,你們下一幕就會惺惺相惜、勾肩搭背地相約著一起出去吃飯了。”已經趁著降谷零分神間隙掙脫了對方的桎梏的北島光晴伸手打開了手中的手機屏幕,翻到了下一幕的章節。
“我知道了,不就是永遠不和這家伙一起出去吃飯么。”降谷零清爽地回答,“我很樂意,不如說這是這兩天來我聽到的最好的消息。”
北島光晴抬眸掃了他一眼,“哦,是嗎,可是漫畫上還畫了你們在外出吃飯時還順便破獲了一起命案呢。”
此話一出,降谷零原本篤定要這輩子都和松田陣平老死不相往來的神情猛地頓了頓,“等下,命案”
他猛地想到了什么,緊接著追問道,“是什么樣的命案,是因為這本漫畫導致的命案么”
畢竟這本漫畫的確有著能強迫出現在其中的人按照劇情行事的詭異能力,雖然直到目前為止,這樣的能力只能算是給他們帶來了些困擾,還遠算不上罪大惡極。
北島光晴發出的暴言更多也只是因為覺得丟臉而非是真的想要毀滅世界吧
但倘若它真的會逼迫普通人去犯下命案的話,那他們所面對的情況必然將與之大為不同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恐怕得加快尋找這本漫畫的出處的速度了。”諸伏景光心中一緊,“我等會再去問下身邊有沒有會恢復那種被格式化后的硬盤的數據的人,如果再拖下去的話,我怕”
尤其是在他定睛看向那篇漫畫時,只見漫畫中除了降谷零和松田陣平以外,也唯有兇手有著一個賊明顯,就差在腦門上貼著我是兇手四個大字的小黑人立繪,倒在地上的死者臉上甚至只是草草地畫著一個大大的叉和吐舌的表情,簡直不能再敷衍了。
話又說回來了,為什么連死者都沒有畫臉啊,總不會到時候這個狗比劇情準備在現場隨機抽一個幸運觀眾干掉吧不會吧
“從剛才開始你們就在自顧自地說些什么呢,倒是稍微解釋一下啊。”松田陣平撇了撇嘴,向后靠到了咖啡廳的椅背上,“如果你們想要恢復數據的話,我和萩倒是能幫上忙,當然前提是你們得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清楚。”
北島光晴嘆了口氣,勉強提起了點勁,把之前跟降谷零他們解釋過的情況大致上再度復述了一遍,又把漫畫往前翻了幾頁,打算用方才的經歷讓他的話顯得更可信一些。
結果他剛把漫畫翻回方才便利店的劇情,其他幾人便見到北島光晴盯著手機的目光猛地一頓,緊接著便默默地抬起頭,在其他幾人疑惑的視線中緩緩開口,“要不,我們還是先討論一下流沙墓碑的事吧”
先前看過一眼劇情的降谷零意識到了情況恐怕有變,接過了手機,硬著頭皮再度飛速瀏覽了一遍漫畫。
只見原本的漫畫劇情赫然和先前變得截然不同了起來,那些原本根本沒有畫上臉的路人甲此刻不知何時竟然變成了降谷零他們三人的模樣,而最后北島光晴握著降谷零和松田陣平的手,讓他們倆人握手言和的畫面更是單獨占據了一頁。
處在頁面正中間的青年面容雋秀,眉宇間更帶著少許溫潤的憂愁,他輕輕地將手貼在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背上,背后則豎著兩行大寫加粗的內心獨白。
如果是零的話,別說只是要錢這種小事,他不管對我做什么,我都會選擇原諒他的。
降谷零
北島光晴殺心漸起jg
雖說他的確有研究過這本漫畫,但因為這玩意每看一眼都是工傷,北島光晴能強撐著研究一下后一章節的劇情已經是極限,怎么可能主動往回翻啊
他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漫畫的內容居然會根據真實情況改變么”諸伏景光猛地咳嗽了幾聲,在努力緩解了一下內心受到的強烈沖擊后,善意地試圖轉移在場眾人的注意力。
他把漫畫這一幕原本的內容跟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講了一遍,有些無奈道,“當然我們也沒想到漫畫中那些沒有出現具體長相的配角居然是就近找人來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