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島光晴雖然對此不抱什么希望,他的預感告訴他這事兒遠沒有那么簡單,只不過他也沒有在這種時候說什么喪氣話,“那我”
他頓了頓,露出了少許勉強的神情,“我努力再去看看后續的劇情吧,景光,你要跟我一起來還是跟零一起”
在北島光晴期待的目光中,諸伏景光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跟降谷零一起去恢復數據,實在不是他要棄朋友于不顧,實在是再看這種劇情的話他真的要自身難保了
北島光晴心不甘情不愿地嘖了一聲,“那好吧。”
“話說回來,晴你之前說過被卷進來的其他人在劇情結束后是不會保留這段記憶的吧,為什么我們還能記得”
“因為他們是路人甲,我們是主角話說回來,唯獨這種時候我完全不想成為主角啊”
一天后,他們三人都打著哈切再度聚到了一塊,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那邊自不用說,恢復被格式化的硬盤這種事可沒那么容易,少說還得一周后才能見到成果。
北島光晴則是純粹被劇情折磨的睡不著覺,他臥室的地板都快被他用腳趾摳穿了,做夢都是降谷零漫畫里的邪魅一笑。
救命他現在能直視降谷零那張臉都是他精神堅毅的體現了。
他扶著額頭昏昏沉沉道,“先陪我去學校旁邊的便利店買幾罐咖啡吧,我實在受不了了。”
“但是,”諸伏景光有些猶豫地問,“我記得你不是有一段劇情就在便利店旁邊嗎沒問題么”
北島光晴有些破罐子破摔了,“不就是被松田在小混混面前英雄救美么,我受得住,再說了,我也不可能一輩子不靠近便利店啊,早死晚死都得死。”
“話是這么說”
不過說來慚愧,當北島光晴真的在便利店門口看見了松田陣平的那一瞬間,他身體的反應可比他嘴巴上說的要誠實的多。
只見他立刻擺出了個標準的向著反方向百米沖刺的姿勢,在身旁兩位好友理解且寬容的目光注視下,他不僅沒能逃離危險源頭,反而跟在走太空步似的往后倒滑了兩步,活像是只被命運揪住了后脖頸的貓。
很顯然,正從另一個方向走向便利店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觀察力還沒有差到有人當場在他們表演行為藝術而視若無睹的地步,因此兩人立刻露出了少許這家伙在搞什么鬼的不解與驚愕。
“降谷,”松田陣平的語氣中罕見地透出了一絲猶豫,“你不會是因為上次和我打了一架沒有分出勝負不服氣,打算找朋友跟我在其他技藝上一較高下吧”
降谷零很想說這算什么技藝,行為藝術嗎那他真的可以直接認輸的話又說回來了,跟別人比誰更神經病這種事誰會想要贏啊神經病嗎
但他到底沒把這話說出口不是因為他不想說,而是他此刻赫然發現自己竟然再度被拖入了劇情中。
可問題是他記得他之前在北島光晴手機上看到的這段便利店的劇情應該是松田陣平和北島光晴雙人主場,跟他、不,跟漫畫里的降谷零沒關系吧難不成是跳劇情了